這擺明著就是敲竹杠,所以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蘇慶平,他這是多大的臉,居然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
而偏偏人家母子倆,都不覺得有問題,均是一臉得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蘇老太頤指氣使的瞪著蘇蘇,“聽到沒有,小賤種,按照你哥說的去做,再磨磨唧唧,看我怎么收拾你。”
張掌柜搖頭,這樣子的娘,不要也罷,對著自己閨女,都能喊出賤種這種詞匯來,看來蘇姑娘未嫁人時,日子過的并不好。
蘇蘇笑了,不以為然,“我可沒這么大的本事,讓人家杏花樓的人賠償你,至于我的錢,我為什么要給你們?”
“小賤種,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娘,我要,你就得給,聽到沒有。”蘇老太冷笑,“我要,你敢不給,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蘇漫不經心,把拐杖放一旁,身體靠著桌子,“你這么一說,我好害怕喲。”
蘇老太沒聽出她話里的諷刺,一臉得意洋洋道,“知道害怕就好,我可跟你說,我收拾起你,可不會跟你手軟,聽清楚了沒?”
蘇蘇打了個呵欠,“說完沒?”
然后在他們驚詫的眼神下,慢吞吞道,“張掌柜,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千萬別掛我賬上,我還不起。”
“好的,蘇姑娘。”張掌柜一臉恭敬,然后雙眸看向的蘇老太母子,眼神帶著一抹厭惡,“結賬,15兩,麻煩了。”
蘇老太的臉徹底沉了下去,“小賤種,你什么意思?”
蘇慶平也是一臉憤怒,雙眸圓瞪,“賤種,你是不是想挨揍?”
說著話的同時,朝蘇蘇揚起了拳頭,一副要揍人的樣子。
蘇蘇挖了下耳朵,剛想說話來的,卻被張掌柜這邊打斷。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張掌柜沉著臉,“蘇姑娘,是我沒杏花樓最尊貴的顧客,在杏花樓你想動她,問過我們意見沒有。”
張掌柜的話剛一落,杏花樓的伙計們,紛紛怒氣沖沖圍了上來,均是一臉怒意的瞪著他們,嚇得蘇老太母子兩人后退一步。
蘇老太陰沉著臉,“該死的賤東西,你就這樣看著別人欺負你娘?”
“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蘇蘇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放心,這種萬中無一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到是你,像你這樣的人,才該擔心。”
一口一聲賤種,蘇蘇很懷疑原主是不是她親生的,不然怎能說出這種字眼來?就算是重男輕女,也不帶這樣鄙視,家里的其他姐妹,也不見她這般厭惡討厭。
她要是賤種的話,那生出自己這個賤種的她,又是什么東西?
蘇老太臉黑如鍋底,要不是旁邊這些人盯著自己,她早沖上去一把撕爛這個賤種的嘴,可惡,居然敢詛咒自己,活的不耐煩了。
蘇慶平咬牙,“賤種,你信不信我以后見你一次打一次,跟小時候一樣。”
喲,不說,就沖這句話,真的挺像兄妹的。
但也是這句話,勾起了蘇蘇嗜血的沖動,朝他們露出一抹獰笑,“來啊,我現在挺想試試的,看是你揍我一次,還是我揍你一次!”
拳頭不由自主的握了起來,手,有些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