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隱道:“把鑰匙都給我吧,我來選擇。對了,麻煩侯局長叫一個法醫過來。”
“啊?”侯局長頓時一驚,“我能問是為什么嗎?”
片刻后,侯局長神色匆匆的離去,臉色也變得發白。
一名年輕的女法醫很快被他帶到用于隔離的辦公室外,此時肖隱正站在最里面一間的辦公室門口,感應著屋里傳來的禁物之息。
作為已經覺醒的調查員,他們是可以感應到很細微的禁物之息的,因為禁物散發的氣息非常古怪,通過隱紋會有極其細微的反應。
當然,要是這只禁物實力強大或者刻意隱藏的話,則除了專用感測器以外,基本無法識別。
肖隱回頭一瞧,這女法醫眉清目秀,個子也挺高的,居然和自己一米七八的高度差不多。
肖隱順勢目光下移,見這女法醫還只是穿著平底鞋。
“肖調查員,這是小白,有什么事你吩咐她。”侯局長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
他想起肖隱告訴自己的話,此時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小白?”肖隱看著穿著白大褂的女法醫,以及她手里提著的“工具箱”。
“我叫白繪,調查員先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白繪的聲音很清脆,但待會兒還清不清脆就不知道了。
此時肖隱已經選定了最里面這間辦公室,他將鑰匙插入鎖孔中,扭頭對白繪道:“進屋后一直跟著我,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問。”
“記住,不要多問。”后面的侯局長趕緊跟著提醒。
白繪頓時緊張起來,剛剛侯局長什么都沒解釋,只是讓她拿著“工具箱”跟著過來。
要是只是解剖尸體的話,白繪沒什么好怕的,但現在看這陣仗好像不是要解剖尸體那么簡單。
“侯局長,麻煩你派幾個警察持槍守在外面,如果待會出來的不是我,直接開槍,并讓其他人疏散。當然,這種情況的幾率很低。”肖隱道。
“啊,那我呢?!這是把我直接忘記了嗎?”白繪嚇得一個哆嗦,想要脫口而出這句話,但因為心中緊張,一口唾液把話給噎了下去。
下一秒門打開,肖隱走了進去。
白繪本來想開口再問,但眼見對方已經進屋,想起了肖隱剛才的吩咐,她立刻跟上。
等白繪進屋后,肖隱關上門,順手將門反鎖,轉身看向站在屋里、一臉愕然盯著自己和白繪的男子。
這名警察叫張成濤,大概二十多歲,體型健壯,看樣子平時應該經常健身。
在見到兩人忽然闖進來后,他微微一驚,肖隱的面孔他不熟悉,但白繪法醫倒還有些面熟,主要是這女人個子高挑,平時難免給人深刻印象。
“你們……”
“我們……”
張成濤和白繪異口同聲,此刻兩人都有點懵。
特別是白繪,她看了一眼這間辦公室,里面除了有一名年輕警員在,并沒有其他任何異常,她實在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過白繪也不敢多問。
肖隱若無其事的對著張成濤走去,單刀直入的開口道:“這幾天你的腦海里有沒有時常出現一張笑臉?”
聽見這話,張成濤微微一怔。
“或者在睡夢中總能看見一個人在對著你笑。”肖隱繼續道。
張成濤仔細一想,問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個笑的人,是前幾天你們抓的那個流浪漢的模樣嗎?”肖隱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反問。
“不是。”張成濤后退了一步,目光下移,盯著身前的桌子,似乎在思考那流浪漢的模樣。
肖隱此時回頭對白繪小聲問:“你身上有沒有小鏡子?”
他知道一般女生的包里都帶有隨時可以補妝的小鏡子,但不確定此刻白繪帶了沒,不過說不定她的“工具箱”里有更清晰的鏡子。
白繪立刻從自己白大褂的左邊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折疊精致的小鏡子,遞到肖隱手里。
肖隱將鏡子打開,鏡面對著張成濤伸了過去:“你看看,你夢中笑的人,是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