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扶傾走后,小粉絲站在原地傻樂了好一會兒,才摸出手機來,進到司扶傾的個人超話里發了一條帖子。
嗚嗚嗚我被傾傾摸頭了她真的好漂亮好可愛,是個貼心善良的天使
也就是一分鐘的時間,帖子下的評論爆滿了。
什么什么什么
別說了拔刀吧情敵
可惡啊啊我也想被傾傾摸頭,我還想撲倒老婆懷里抱她埋她的胸。
樓上的醒醒,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區別的。
姐妹,小聲嗶嗶一句,你能進到訓練基地那邊的街道,你家挺富吧。
粉絲們大部分都沒見過司扶傾真人。
司扶傾的通告又極少,加上也不怎么在微博上營業,不少粉絲還在周末的時候專門趕到臨城來想看她一眼。
但青春少年的封閉性極強,附近幾十米也不讓進去。
不過旁邊就是別墅區,是臨城富人們的落腳之地,節目組自然不會攔住。
小粉絲想了想,很憂慮地發了一條微博。
我要是考不上伊特諾大學,我就只能回去繼承家產了。
當我看到伊特諾大學和家產這兩個詞語,我就知道人與人的差距了。
所以姐妹你已經進了國際聯考的初賽名單了嗎羨慕了。
小粉絲又高高興興地回復。
嗯嗯,傾傾還給我說了要讓我好好學習呢,從現在開始,我要以龍卷風的速度飛速學習
小粉絲發完這句話,歡快地背起書包回家了。
超話里還在羨慕嫉妒恨。
這邊。
司扶傾也沒騎車,接著推著車子向前走。
四月的白晝長了不少,這個時候太陽才剛剛落山。
她索性將車子直接停在了邊上,坐在草地上吹風。
太陽完全落下,夕陽的光也全部消失,夜徹底深了。
道路兩旁的燈光接二連三地亮起。
寂靜中,有輪椅聲響起。
司扶傾耳力極好,她轉過頭。
視線內闖入一張年輕到過分的俊美面龐,燈光散在他的眉眼間,愈顯他風華清絕。
司扶傾想起來她今天晚上還要給郁夕珩進行治療。
倒沒想到他還親自來這邊了。
男人的手抬起,落在她的頭上,聲音隨之低下“還好嗎”
掌心的溫度一如既往的冰涼。
“沒事。”司扶傾不怎么在意,“習慣了,你不用管,我的事我自己來。”
習慣了在她身邊的幾個人都離開之后,一個人獨自前行。
“那就起來了。”郁夕珩伸出手,手上用了力,把她從地上帶了起來,“站在外面算是怎么回事,上車。”
司扶狐貍眼瞇了瞇,看著他“老板,我們之前是不是也見過”
郁夕珩神色未動,聲音也不辨喜怒“怎么”
“不過那個人腿是好的。”司扶傾目光下移,“老板你還得坐輪椅。”
“嗯。”郁夕珩眼神很淡,“我是個殘廢。”
“簡直胡說八道”司扶傾神情嚴肅,“殘廢怎么了且先不說我能夠完全治好你的腿,就算你不能走,那也勝過千千萬人”
她這波彩虹屁,真的是大氣層的操作。
絕對可以漲工資。
“你倒是很會夸人。”郁夕珩撐著頭,稍稍頷首,“郁棠很喜歡你。”
司扶傾站了起來“我也很喜歡她。”
“她八月底才去夏大報到。”郁夕珩嗯了聲,“這段時間她想跟在你身邊。”
“我都行啊。”司扶傾懶洋洋,“不過棠棠這么早就被錄取了,她學習肯定很好。”
“嗯。”郁夕珩淡淡,“她考夏大是因為她母親的遺愿,所以高一高二的時候學得很拼命,拿了很多競賽獎。”
司扶傾很敏銳地覺察到了,但她也沒往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