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膚色蒼白,五官卻不失昳麗,眉眼間帶著幾分女氣。
但一頭雞窩般的頭發把他的氣質全部破壞了。
姬老爺子沉默了一下“你這是當賊去了”
“當個屁”姬行知理了理頭發,“我昨天晚上沒地方住,天橋下睡了一晚,嘿嘿,我把酒井家里的一個寶庫給炸了,他們正滿城跑找我呢。”
“哼,也不想想我是誰,能找到嗎”
姬老爺子“”
他嘶了一聲,連連點頭“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他好像都沒炸過酒井家的寶庫。
“有什么事啊”姬行知打了個哈欠,“我準備吃飯去呢,你快點快點。”
姬老爺子將臨城出現一位陰陽師求雨的事情說了一遍,并讓他去看看。
姬行知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我說老頭子,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你是不是非要把你唯一的親孫子折騰死才行”
“我這東桑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你就又讓我回國去臨城,你把我當陀螺呢”
姬老爺子十分淡定“能者多勞,行知啊,爺爺早就知道,你是繼承我姬家大統,帶領我姬家上千人重新出世,這姬家未來的重任就壓在你身上了。”
姬行知按掉了手機“我呸又給我畫大餅老子不信”
但他也只能這么說說。
“臨城”姬行知抓了抓頭發,“這地名有點熟悉。”
好像ne神就在臨城
那他倒是可以在去見ne神的時候順路去找找。
姬老爺子一提起陰陽師,他就想起了ne。
可姬行知相信ne不會做出這么無聊的事情。
什么時候見過一個強悍的陰陽師去求雨
那都是初學者干的。
像他這么厲害的,就不可能這么閑
姬行知想了想,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大哥,我五月初就回去了面基咱倆面基
姬行知收好手機,慢悠悠地向前走,準備點一碗無敵辣的拉面安慰安慰自己。
林輕顏被送去醫院,節目自然也暫停了。
練習生們回到了訓練基地,司扶傾提前下班一個小時。
她推著共享單車,準備去超市買點速食。
有人叫她“司小姐”
司扶傾停下車,轉頭。
見到是一個公子哥“你是”
“我姓裴,裴孟之以前我們見過的。”裴孟之見她理他,高興了起來,走上前,“司小姐,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我想追你。”
司扶傾還是沒想起來,他神情復雜“看來你應該是個母胎單身。”
這種低級的手段。
裴孟之“”
不是,這種事情司扶傾是怎么知道的
母胎單身怎么了
喜歡他的人可多了去了
司扶傾上了自行車,沒想再理,正要離開,裴孟之急了“司小姐等等,你給我個機會。”
“我想起來了。”司扶傾又停下,“你家似乎還挺有錢”
裴孟之皺了皺眉,心里有了幾分不悅,語氣了冷淡了幾分“還行”
他見司扶傾和他周圍的其他女生不一樣,結果也是一個拜金的
“這樣啊。”司扶傾摸了摸下巴,“你等等。”
既然有錢,那她幫一幫,掙一分寵物口糧。
裴孟之就見她從包里翻出了一張黃色的紙,又隨手蘸取某種不知名的紅色粉末,在紙上寫了什么。
寫完之后,遞到了他手上。
裴孟之“”
他茫然地看著這張新鮮出路的符紙,二十五年立起的人生觀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收好,保你狗命。”司扶傾挑挑眉,“不過也就保一次,下次就收費了,我的價格不低,準備好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