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話,春君明白,多謝姑姑替我著想。”徐春君誠心誠意地道謝。
“好孩子,不必謝我,是你先幫了我。我也明白你的難處,人家管你要了,你總不好不給。不如這樣吧,以后你得了什么東西都放在我這里替你保管。由我做這個壞人,替你擋一擋,免得你面嫩推不開。”徐瑯笑著說。
還沒等徐春君開口,綠莼在一旁念佛道“阿彌陀佛,姑奶奶你就是活菩薩,天知道我們姑娘有多為難”
紫菱在一旁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要她別說得太露骨。
但她對徐瑯也是十分感謝的,她們姑娘好容易得那些東西,可三太太和四姑娘她們就像是烏眼雞似的緊盯著,恨不得一把搶了去。
“只是我也不能替你保管太久,走一步看一步吧”徐瑯知道自己在娘家待的時間有限,護不了徐春君太久,但能護一天是一天,到時候再想辦法就是了。
徐春君又陪著三姑姑說了會兒話,才起身回自己的住處。
卻發現徐春素的奶娘車媽媽已經在屋里坐著了,還有徐春素的丫鬟秋杏。
紫菱細心地發現,屋子里的箱籠抽屜似乎有被動過的痕跡。
跑不了是這兩個人做的。
“車媽媽來了,綠莼快去沏茶。”徐春君當然也發現了屋里的異樣,但并未表現出來。
她的那些東西都放得很妥當,這兩個人應該沒有翻去。
“五姑娘,我們姑娘想借你那寶石簪子戴戴,不知你放在哪里了”車媽媽看徐春君頭上沒戴著她們姑娘想要的東西,開口便問。
“媽媽來的不巧了,那簪子被三姑奶奶借去了,說要照著樣打幾支。”紫菱語氣拿捏得極和藹。
“這話說的,怎么叫人不信呢那簪子只適合年輕的小姑娘戴,三姑奶奶怕是不合適吧”車媽媽仗著自己是徐春素的奶娘,一向不把徐春君主仆放在眼里。
“那上頭的寶石有點兒小了,顏色也偏淺,的確不適合三姑姑。”徐春君笑著坐下來道,“三姑姑說這簪子樣子不錯,她依樣打幾個。等過門之后,賞賜給年輕晚輩。”
車媽媽聽徐春君如此說,不好反駁。
她當然不敢去找徐瑯對質,她還沒這個膽子。
“那就等什么時候三姑奶奶用完了送回來再說吧”車媽媽茶也不喝,神色明顯不悅。
“媽媽慢走,紫菱綠莼好生送出去。”徐春君只裝看不見。
車媽媽和秋杏走出來后,聲音不高不低地說道“瞧見沒呀,這才吃了幾頓飽飯,腰子就挺起來了找擋箭牌也得看看長久不長久,果真是小娘養的,叫人瞧不上”
綠莼聽了氣得牙癢癢,想去和她理論。
被紫菱一把扯住,說道“隨她說去難道咱們還能脫層皮嗎當初在老家的時候什么難聽的話沒受著,怎么如今就壓不住火了呢”
“她說得也太難聽了咱們姑娘為徐家立下了大功,豈是她能編排的”綠莼道。
“別因小失大,你也知道咱們姑娘和以往不一樣了。傳出去說什么的都有,最后還不是咱們姑娘吃虧估摸著咱們姑娘最遲明年三四月也就出閣了,便是再怎樣也是有限的。”紫菱知道口舌之爭是最無味的,更不能給她們發作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