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城內有一個城防署的屬員宿舍,我先撲那……”張歡點頭說道。
“四哥,干完你該干的事情之后直接帶著車隊往城門口壓,等著我們出來!”
“二十分鐘之后不出來,我帶人就回走,龍江府能接就接,接不到你們就等等我……”
從來都沒有廢話的李四罕見的說了這么一句。
“哈哈……行!”安生笑著點頭說道。
“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老四是聾啞人呢!”
“這叫不開口則以,開口就咋的了的?”
“驚人!”
“哈哈哈哈哈……”眾人頓時哄笑了起來,戰前原本緊張的氣氛也在這一個巧合的玩笑中輕松了不少!
“十分鐘之后全體城防署集合往外擴散,沒有第一目標也沒有主要目的,就是干完江河城之后就走,有問題嗎?”
安生問完之后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兄弟們問道。
眾人全都眼神陰沉的沒有吭聲,但是手里的槍絕對全都握的緊緊地。
“ok!來吧兄弟們……鮮龍出征,寸草不生……”
“鮮龍出征,寸草不生!”
眾人聲音壓的很低,但是氣勢很足的低吼了一嗓子,隨后山溝子里面的眾人開始有序的分成幾隊,前后腳的朝著江河城的方向小跑而去。
安生最后跟著林老二出發,在臨行前安生低頭拍了拍裝著謀弒天給自己的紙條之后說道“這二十分鐘我祭你了,老謀子!”
與此同時的龍江府外三十多公里處,一行緩慢但是卻在玩命前行的卡車上面裝滿了流民。
其中一臺卡車上面坐在駕駛室里面的謀弒天一邊低頭看著手里的表一邊對著身邊坐著的那個年紀很小的林家車隊成員問道“小孩,你叫啥啊?”
“三老板活著的時候看過一本書叫論語,所以給我起了一個名字叫子曰……”
“子曰?好名字……沒有姓氏嗎?”
“沒有,我小時候讓人撿回去的,只有這么一個名字但是也沒啥人叫,只有方晴姐知道……”
“以后你有名字了,樂子曰……安貧樂道,姓樂!”謀弒天非常有興致的一邊說一邊拽過了小孩的手在手心里面寫著。
“樂子曰?這名字好聽……”
“希望你以后快快樂樂!”謀弒天伸手摸了摸這個看起來也就是“十四五”歲的小孩腦袋,隨后看向了窗外。
“先生,咱們這一次能打贏龍江府嗎?”樂子曰忽然低聲的對著謀弒天問道。
謀弒天笑著看了一眼樂子曰之后說道“秘密!”
“哦!”樂子曰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后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個雜面餑餑遞給了謀弒天。
“先生,這個給你吃!”
“你怎么不吃細糧呢?天天跟著安生他們混,還吃這個?”謀弒天有點納悶的問道。
“他們要干活,要出去辦事,細糧我都省著給他們吃了,我吃這個就行了!”樂子曰笑著說道。
“以后別叫我先生了,叫我老師吧!”謀弒天笑著把手里的餑餑掰了一半之后還給了子曰。
“老師!”
聽著子曰稚氣未消的笑聲,謀弒天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里面竟然罕見的有了一絲生機,少了一份玩世不恭……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世道里,一對情同父子而又揚名天下的師徒正式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