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老子打的就是你們唐家,小中央城惡營副營長,張三爺在此!”
追過來的人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干啥的,更不明白惡營是哪支隊伍,但是上來就無所顧忌的開槍殺人這一點他們是看的太明白了,所以全都沒敢動。
“退不退?”張三金刀鐵馬的站在兩方車前,對著追過來的三臺車喝問道。
“誰也走不了!”
忽然一陣車輪碾壓聲音伴隨著充滿了戾氣的喊聲傳來。
張歡坐著車帶著惡營七八臺車終于趕到。
張歡沒下令停車,所以吉普車直勾勾的就朝著追過來的車隊開去。
張歡在跟樂子曰的車擦身而過的同時,一眼就看見了身材高大的大熊,此時一動不動的倚在皮卡的車斗子里面。
張歡眼神冰冷的直接在高速行駛的吉普車上抬腳踹開了車門子,早就接好的扎槍支了出來。
“曹尼瑪的,不給你們全都穿成串,你們是真曬臉到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別的姓了吧?”
話音一落,張歡一只手拉著車上的安全握把,一只手攔腰攥著扎槍朝著對面的吉普車擋風玻璃上就扎了過去。
“噗呲……”
擋風玻璃瞬間小幅度的龜裂之后,純鋼打造的扎槍在一下干透了擋風玻璃的同時也直接把坐在副駕駛的唐家軍士兵直接釘在了座位上。
“給我屠了!”張歡轉身虎目圓瞪的喊道。
隨即惡營成員立刻下車,手里的各種長槍短炮立刻對著三臺車摟火。
而車里還想反抗一下的唐家軍士兵連槍都沒拿起來就被人憋在了車里打成了馬蜂窩。
張三皺了皺眉頭之后跑向了張歡。
“咋個意思歡子?要開戰?”
張歡沒吭聲,直接下車之后朝著皮卡走去。
這個時候眾人才全都看清楚,大熊已經死去多時了,前胸打滿了彈孔。
半個小時之后在小中央城內,大熊已經有些僵硬的尸體被惡營的眾人恭恭敬敬的抬下了車。
安生看著一直到死都保持著獰笑表情,燒爛的手還依然死死握著橡膠水球的大熊沉默無語。
“林家車隊從來就沒有怕死的人,看來兇多吉少了!”
謀弒天有些感慨的看著大熊的尸體說道。
安生轉身看著呆如木雞的樂子曰問道“唐家軍去的?”
樂子曰雙眼紅腫到已經看不清人了,流著淚默默的點頭。
“歡子,攏人!”
“不行,千萬不能意氣用事,不能意氣用事!”謀弒天突然伸手攔住了安生喊道。
安生沒有搭理謀弒天,而是徑直的朝著王道樂土走去……
“你如果回鮮龍城那就是功虧一簣,你信我的,現在找人去金州求援……惡營全體加入王家的隊伍之后……”
就在謀弒天喋喋不休的勸說中,安生突然站住腳步回頭,伸手一指謀弒天的腦門子喊道“我踏馬能活下來都是因為林二哥你知道嗎?”
謀弒天瞬間啞口無言。
“你知道林二哥讓大熊和子曰跑回來是干什么的嗎?”
瞇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謀弒天問道。
“不是求援,是報信,是告訴我唐朝的人打了鮮龍城,他從來就沒想到過讓我們去救他,他是怕我們步了后塵……我踏馬拉起這么一個隊伍不是為了茍然殘喘的……是要打仗的……”
“可是打仗就是要死人……”
“沒錯,可是你問問在場的這幫人,誰愿意死?誰想死?可是死戰在即的時候誰不敢死?掛王家的幌?我他媽是先吃了林家的飯才有了幌子的,出來混一把,我連給自己大哥收尸的權利都沒有嗎?啊?”
隨著安生擲地有聲的一字一句,在場的惡營眾人全體肅穆。
“打的贏我要打,打不贏我也要打,這一次沒有僥幸,沒有逃避,只有死戰!”
安生說完之后直接轉身朝著王道樂土走去。
就在安生進門之后,惡營全體人員忽然齊聲高喊!
“死戰!”
“死戰!”
半個小時之后,安生親自伙同張歡,張三,李四帶著麾下精心挑選出來沒多久的一百人惡字營登車,浩浩蕩蕩的朝著鮮龍城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