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會作證,讓王峰克心力交瘁。
會后的爆炸和槍擊也是驚險一幕,王峰克心有余悸。
今晚又是月黑風高,王峰克白天實在太累,早早就睡得“噗嗤、噗嗤、噗嗤”。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敲門聲接連不斷。
“誰啊?這么晚了不睡嗎?”王峰克迷迷糊糊中問到。
“峰克先生,院門外有人找你。”守衛在房門外說到。
王峰克覺得納悶——誰晚上來這里找他,在貪婪城他也沒認知的人啊?
“你讓找我的人在大廳等我。”王峰克很不情愿地套了一件衣服。
推開房門,一股陰風襲來,冷得王峰克顫栗不止,霎時間,瞌睡全無。
王峰克踏著遲疑的步伐,走到那人身旁,那人二話不說,上來就撲通一聲跪在王峰克腳下,以致于王峰克尚不知其模樣。考慮到白天發生的事情,王峰克下意識向后一步閃開了。那人撲了個空。
“請問您是誰?我們認識嗎?找我有什么事情?”王峰克奪命三連問。
那人掙扎著抬起來了頭,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想說些什么可欲言又止,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李本善!你不是在礦井里被巖漿熔了嗎?”王峰克大吃一驚說到。
李本善再也繃不住了,哇的一聲,開始嘶聲力竭地痛哭。
當時在牢獄之中,黃韋恩原本打算一槍斃了王峰克,但就是由于李本善說了一句“長……官,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所以王峰克才機會僥幸保住一命。要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一句話不對就可能喪命,而李本善敢于為了一個陌生人發生,足見李本善天性純良。也正因為如此,王峰克現在也心存感激。
眼見一個大老爺們兒眼淚汪汪,怎能不讓人感到心酸,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些什么。
跨步上前,給了李本善一個大大的擁抱。王峰克安慰到:“別裝瘋賣傻,別裝瘋賣傻,朋友,醒醒吧。”
一時間,李本善稀里嘩啦的臉上添上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因為“別裝瘋賣傻”是當初李本善對初來乍到的王峰克說的話,現在王峰克反過來對李本善說有種親切和恰到好處的調侃,讓李本善感受到溫暖。這可悲的末世,居然需要一位男人來取悅另外一位男人。
“來吧,朋友,說說你怎么啦?”王峰克親切問道。
“我……我……不是和很多人一起去礦井挖能源礦嗎,后來礦井發生爆炸導致巖漿流出,當時我們大部分人都躲進了裝能源礦的耐高溫隔熱金剛桶中,所以,其實我們大部分人都沒有死。但是,這些可惡的鼠族卻說我們僅僅存活了3人。”李本善哽咽道。
“實際上,我們是被食人幫關閉到了一個僻靜幽暗的牢房之中,他們不再讓我們干活,而是把我們當做食物一個個吃掉。”李本善說著說著,眼淚又奪眶而出。
“今天白天牢房守衛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松懈了,我們抓住機會殺了一名守衛就逃出來,出來后大家四處分散,途中我聽說你還活著,關鍵是因為你作證把張磨抓了,所以我知道只要找到你,我就有救了。于是,我趕忙來投奔你。”李本善接著說到。
他倆就這么想多年不見的老友,席地而坐,嬉笑怒罵。大黑頭趴在他倆旁邊聆聽著兩個男人的故事。
“有故事,沒有酒就是遺憾!”王峰克微微一笑。“大黑頭,去把我的太空旅行包拿過來。”
狗子搖著尾巴,歡天喜地地把包叼著拖了過來。
王峰克在包里搗鼓了半天,找到一個膠囊,膠囊上赫然寫著“啤酒”。往地上一扔,脹大后是數百件啤酒,王峰克興奮地包了兩件,其余的縮小后放進包里,狗子也興奮地把包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