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次不說也罷,那……一次在洞穴里,我錯把王峰克當作來寶,結果反遭來寶偷襲。”張磨惡狠狠地瞥了一眼王峰克。“他媽的!從此……就與……這個災星杠上了!這個災星,命是真的賤、真的硬!”
此時,一旁的王峰克覺得自己既不幸又幸運,不幸的是被當作了來寶,幸運的是被來寶救了。
“我派黃大媽去集市買他,結果被來美給截胡了;我派黃韋恩去牢獄中搞死他,結果又被來美給救了!”張磨略帶絕望的語氣說到。“更他媽令人作嘔的是,我最后一次暗殺來寶時,還被他給看見了!我最后一次派李本善去殺他,還被他把李本善給策反了!”
聽到這些話,王峰克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張磨一定要殺死他。同時,也覺得自己太幸運而張磨實在太不幸了——一個人怎么可以如此幸運,而另一個人怎么可以如此不幸,或許這就是命運。
“哈……哈……哈……”李高峰放聲大笑。“王峰克就是上天派來懲罰你的!”
張磨突然口吐白沫,癱軟在地。可能是因為李高峰剛才的一記上勾拳,也可能是王峰克給他造成的精神侮辱。
戰斗至此,李高峰也已經精疲力竭,大汗淋漓,背靠鐵籠站著。
“算我贏了!”李高峰說到。
“算我輸了!”張磨說到。
“哈……哈……哈……哈……”兩人大笑起來,有種一笑泯恩仇的錯覺。
忽然,一個令兩人魂牽夢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磨子、峰子……”白雅莉依舊優雅動人。
兩人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貌似剛才沒有發生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剛我去了牢獄但沒找你們,一名牢獄官說你倆要決斗,所以……我就急忙趕來了!”白雅莉說到。
兩人都遲疑著,嘴巴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不知道該怎么去接話。但是,氣氛卻毫不尷尬,反而還有點和諧。三人只是微笑著。
王峰克又感覺自己是空氣,而且是凝結了的空氣。
“嗯、呃……雅莉姐,他倆傷得太重了,趕緊送去治療吧!”王峰克略顯尷尬地說到。
“不礙事,不礙事。”
“沒事,沒事。”
兩人幾乎同時說到,并同步站得筆挺。
“算了……不管他們的傷……,磨子,你為什么要殺首席長老,為什么想到城主?”白雅莉單刀直入道。
“為什么……為什么……”張磨反復言語著,嘴角還流著血。
“從小我就是貪婪學院的優秀學員,但是我卻不被學院重視,反而是李高峰這個差生受到了重視;進入貪婪城工作后,我也能力出眾,屢立戰功,可是領導層對我視而不見,反而多次提拔能力平平的李高峰,甚至要培養他接任城主之位。不公平,憑什么!憑什么這座城市由長老會說了算,憑什么由首席長老控制?”張磨痛斥道。
李高峰和白雅莉都沉默不語,因為張磨講的是事實,年少時張磨確實比李高峰能力更強,更優秀。
“你們不知道是吧?我也不知道?直到后來,我遇到了一個人……”
張磨話沒說完。
“duang、duang、duang”,連續三發能量波,不偏不倚地打中了張磨的頭。
血肉模糊,當場死亡。
“嘩啦……嘩啦……”一灘黑色的液體從張磨的身體里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