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袁超現身,古月哪里還猜不到真相,目瞪口呆地驚聲道,“你,你竟然還活著?”
袁超嗮然一笑,輕松地聳聳肩說道,“我還欠古大師尾款沒有還清呢,怎么能輕易就死掉?”
說著就將手里的大號信封丟到古月面前的水里,戲謔地笑道,“我這個人沒啥優點,就講究一個有始有終,說好要給你八十萬就八十萬,少一分都不行,里面是五十萬港幣現金,麻煩古大師清點簽收尾款。”
古月臉色極度難看,根本不敢去瞅漂浮在水面的大號信封。
袁超嘻嘻一笑,蹲下來掏出香煙點上,美美地吸食一口,獰笑著說道,“怎么?嫌我的錢臭還是嫌燙手?你不是視財如命的嗎?現在有五十萬現金擺在你面前都不動心?是不是嫌少,是你就說,我還可以加的!”
古月如臨深淵,渾身繃緊,死死地盯著袁超,從牙縫里蹦出字詞說道,“你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袁超聞言不語,只是靜靜地抽煙。
一根香煙燃盡,袁超起身丟掉煙屁股,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欠你的債務已清,接下來就該清算你欠我的債了。”
“欠錢還錢,欠命償命,這個世界很公平。”
“所以,去死吧!”
話語剛落,紅衣女鬼和鬼嬰瞬間就消失不見。
兩股濃郁至極的陰氣從兩個方向同時襲來,古月面目猙獰地咬破手指,厲聲大吼道,“九冥煉獄緝鬼大君,以吾肉身,迎君法駕,急急如九幽冥土律令!”
說時遲那時快,古月剛剛念誦完法咒,鬼嬰就和紅衣女鬼從虛空中現身,前后夾擊。
紅衣女鬼一頭長發徒然暴盛,如黑色瀑布般席卷向古月,鬼嬰則是選擇揮爪強攻。
“嗷~”
就在兩大鬼妖即將得手之際,古月徒然發出不似人類的恐怖咆哮,緊接著整個人被幽綠的詭異烈焰包裹住。
那綠炎陰冷似冰,連水潭都被同化燃燒,不多時就波及半個潭面,而鬼嬰和紅衣女鬼的攻勢也被阻擋住。
兩大鬼妖中以鬼嬰實力為尊,只見它怪叫一聲,竟然罕見地選擇后撤,似乎非常忌憚這突如其來的綠炎,紅衣女鬼見機不妙,早就撤上岸邊。
不遠處的萬老板一眾人不知何時已經昏睡過去,不然非得當場嚇死幾個不可。
袁超臉色也陰沉下來。
早就知道古月還有壓箱底的手段沒出,只是他沒想到古月的底牌竟然強得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古月他是殺定了,穌哥來了都攔不住,袁超說的!
驀地,綠炎仿佛內部坍塌,竟然倒卷而回,不多時一道恐怖的身影懸浮在水潭之上。
赤面獠牙,十指如勾,上身肌肉糾結,布滿了詭異的花紋,一頭亂發如針戟般根根豎起,雙目瞳仁消失只留下一片慘白,身體周邊還繚繞著若有若無的綠炎,氣勢好似沒有極限般不停攀升。
這就是古月的底牌?
鬼嬰和紅衣女鬼回到袁超身邊,如臨大敵地擺出警備架勢,似乎非常忌憚那頭怪物。
另一邊的紅衣女鬼由于古月無暇顧及,此時已經殞滅了九陰兵馬大元帥,眼見自家地盤出現兩伙強敵,盡管明知不敵,依舊不甘示弱地提高警惕。
一時間,新娘潭風云突變,仿佛火藥桶般一點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