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大雨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雷鳴風嚎,蒼穹似乎要被壓得崩塌。
香江被無邊的雨幕包圍,偶爾幾點零星燈光,也在無聲地悄然熄滅。
暴發戶老狐咬牙切齒地對著滿地打滾求饒的艷麗女郎拳打腳踢,西裝男阿郎沉默寡言,矮胖子陳凱興高采烈地拉著袁本初觥籌交錯,老板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
眾人形態各異,仿佛每個人心里都有不能訴說的秘密。
陳凱夾起一道香噴噴的菜肴,吃得滿面陶醉,忍不住對著老板夸贊道,“老板好手藝,這水煮肺片香而不膩,麻辣可口,還有那道醬豬心,差點讓老陳我的舌頭都吃進肚子里,好久沒吃過這么地道的家常小炒了。”
老板聞言連忙擺手,誠惶誠恐地說道,“當不得您的夸獎,只是稀疏平常的菜肴罷了,如果您喜歡的話,以后常來,保證每次都能讓您飽腹而歸。”
“哈哈哈,以后有機會我一定經常來。不過,你的菜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肯定是我喝高了。”陳凱大笑,然后沖老狐喊道,“老狐,夠了!趕緊過來喝酒,一把年紀了脾氣還那么暴躁,當心爆血管。”
老狐臉色一窒,額頭血管爆現,狠狠一腳將女郎踢飛兩三米,大吼道,“臭西,吃老子的用老子的,當著老子的面和小白臉眉來眼去,真當老子瞎嗎?老子現在隨隨便便就能弄死個把人,信不?”
最后一句話,他的眼神卻瞟向陳凱,威脅意味明顯。
陳凱仿佛并沒有察覺到老狐話中有話的威脅,起身熱情地把他拉到座位上。
老板暗中松了口氣,總算有人把老狐勸住了,想不通老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怎么會這么狠心,連自己的女人都下狠手。
嘆了口氣,老板轉身準備回去收拾廚房,卻被陳凱拉住,硬是要他落座一起喝酒,推搪不過,老板只好拘束地拿起酒杯陪喝。
陳凱挺著個大肚子站了起來,醉眼朦朧地笑道,“老陳我很久沒這么開心了,今晚天公作美,將大家齊聚一堂,相逢即是有緣,為了這個緣分,我敬諸位一杯,干了。”
大家舉杯共飲,陳凱胖手往油膩的香腸嘴上一抹,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道,“酒大家喝得不少了,外面暴雨連綿,估計一時半會是停不了的。
夜靜人無,正是講鬼故事的好時機,老陳我就好這口,那就由我先來講一個,給大家助助酒興吧。”
陳凱的提議讓大伙眼睛一亮,紛紛鼓掌叫好。
喝了杯酒潤嗓子,陳凱緩緩開口:
香江身為亞洲金融之都,走在整個亞洲的潮流最前線,自然而然會接收到國際最新的各類信息,如今美容業發達,香江女性都或多或少都會一些美容常識,洗臉更是每天最基本的固定功課。
阿紅是個公司職員,中五學歷,身材一般,長相也一般,單身一人獨居,平時下班后沒其他娛樂,都是窩在租房里看電視劇度日。
每個女人都有一顆愛美的心,阿紅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她就是長了一張平凡臉孔,平時在電視上看到美艷動人的演員明星時,她心里都非常不平衡,不知多少次咒罵命運不公。
她也渴望得到一段真摯的愛情,奈何她實在太平凡了,喜歡的人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人她又不喜歡人家,高不成低不就。
眼看歲數越來越大了,身邊的閨蜜好友都紛紛結婚生子,唯有她還是單身一人。
一天深夜,阿紅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租房,一進門就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