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帛動人心,袁超就不信招不到高手。
所以今天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搞錢搞錢搞錢,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疆約2的時間進度還只是1999年8月左右,但是大體上與現實世界的歷史軌跡大同小異。
要想在金融之都的香江快速發家致富,沒有什么比股市來錢更快了。
恰好袁超之前有收集過1999年到2000年左右的股市相關資料,記住了幾只漲幅逆天的妖股,憑借先知先覺,他要大肆斂財了。
第二天一大早,袁超就去證券交易所。
上次賣歌剩下的70多萬,袁超一次性全部投了進去,預計兩個月后,他的身家將會破億。
到時候就是他一展宏圖的時機。
在此之前,他得先易后難,先和那些容易找到的高手打好關系先。
從交易所離開后,袁超直奔waitingbar,不料到了之后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鬼。
枷爺還是穿著一身惡俗的金色西裝,大白天就喝得爛醉趴在吧臺上呼呼大睡。
好像永遠都擦不完酒杯的白素素看見袁超到來,頓時微笑著招呼道,“袁先生,今天這么早?”
袁超點點頭來到吧臺前,望著口水浸了半邊臉的枷爺,不禁感到汗顏。
怎么說這家伙都是他的上司,整天在陽間游手好閑買醉,簡直丟了高級鬼差的臉。
白素素見狀笑著解釋道,“金先生是我的老顧客,平時懶散慣了,別見怪。”
袁超苦笑一下沒有說話。
突兀間,枷爺詐尸般彈了起來,舒服地伸了大懶腰,嘟囔道,“哎呀~睡得真舒服,果然waitingbar才是我的歸宿啊~”
砸吧幾下嘴,枷爺才發現袁超,驚聲道,“小子,上班時間,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這話,袁超臉都黑了。
你特么的也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么,那你又怎么解釋你為何會喝得爛醉?
不對,陸判哪有什么上班時間?
不等袁超回答,枷爺突然想起什么,胡亂擦干臉上的口水跡,嚴肅地說道,“你是不是得罪過馬小玲?”
袁超怔了下,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急忙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枷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淡淡說道,“果然是得罪了馬小玲,不然她怎么會向陰司發布暗花要找出你的行蹤,現在整個香江的鬼魂都在找你。
咱們陰司歷來與南毛北馬的關系不菲,如果能和解的話,建議你最好找個時間負荊請罪,和馬小玲好好和解,如果梁子實在太深的話,那我也沒轍,你自求多福吧。”
連暗花都發出來了?
有那么深的仇恨嗎?
不就是打傷了何應求嗎,至于趕盡殺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