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大的概率才能碰上這種倒霉事?
如果不是怕提前離開會引起馬小玲警覺,再加上周圍擠得水泄不通,袁超早就跑了。
多待在馬小玲身邊多一秒,袁超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現階段袁超是絕對不想和馬小玲發生沖突。
雖然原劇情里況天佑和馬小玲相處老久都沒被識穿身份,但是袁超不敢去賭,所以哪怕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忍住沖動。
幸好馬小玲的注意并沒有放在他身上,正在四處張望著,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很快,舞臺上燈光一暗,觀眾席里頓時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聲。
“junomak!junomak!~junomak!junomak!junomak~”
“麥駿隆!麥駿隆!~麥駿隆!麥駿隆!麥駿隆~”
“我們永遠愛你~”
袁超感覺自己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從入場開始周圍的聲音幾乎沒有一秒是低于一百分貝的,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來的。
馬小玲則是精神奕奕,仿佛被周圍狂熱的氛圍感染,忍不住站起來跟著大喊胡鬧。
袁超不由得有些側目,這時候他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危險的女人原來正值花樣年華,正是愛玩愛鬧的年紀。
可惜背負著守正僻邪的家族使命,導致很多年輕人的歡樂與她無緣,別的女生在她這個年紀可以肆意享受青春,可以放縱地去愛去恨,而她卻只能終日與妖魔鬼怪為伍。
莫名間,袁超似乎被觸動心里最柔軟的一根弦,下意識地說道,“你平時應該活得很累吧?”
話一出口袁超就后悔了,本以為人多聲囂,馬小玲會聽不到。
沒想到馬小玲的聽力出奇的好,硬是聽得一清二楚。
“怎么我臉上寫著字么,這都被你知道?你是不是想泡我?告訴你沒戲,死了這條心吧!”馬小玲心情似乎不錯,難得地開玩笑道。
袁超呵呵一笑,沒有回答,心中突然想到,似乎他和馬小玲并非不死不休的敵人,是不是該找個時機好好化解矛盾,明年一起對抗將臣?
就在這時候,幾道聚光燈猛地打在舞臺最中央,盛裝打扮的麥允燃在萬眾矚目下盛大登場。
“沉睡了千年的身體,從腐枝枯葉里蘇醒,是夜鶯凄涼的嘆息……”
開場歌曲赫然是勁爆的《殺破狼》,瞬間就將氣氛推到高潮,觀眾的熱情立即被引爆到極點,歡呼聲、尖叫聲交織成一片。
若有聲音能夠變成實體,紅館肯定會被硬生生擠破,但無論任觀眾如何叫喊,始終蓋不過麥允燃的歌聲。
這就是現在觀看演唱會的刺激之處,無處不在的激情能感染每一個人,連袁超都不知不覺中情緒熱烈起來。
看臺另一邊,靠近通道的完顏兄妹也正在欣賞著精彩的歌舞演出。
完顏不破對這種喧鬧的場合無愛,如果不是為了遷就妹妹,他早就拂袖而去。
突然間,完顏不破眼角余光突然撇見一個人影從通道里沖出來,慌不擇路地朝正在忘情歡呼的完顏無淚撞去。
身為妹控,完顏無淚的安危是完顏不破最高使命。
只見完顏不破身形一晃,瞬間就一把將那人摁在臺階上。
完顏無淚這時候才回過神來,驚異地喊道,“哥,發生什么事了?”
不等完顏不破說話,那個被摁得動彈不得的男人驚慌失措地哭訴道,“佛像吃人了,佛像吃人了,求求你們快點帶我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