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仄封閉的環境中,本來大家都神經繃緊,突然間聽到一聲尖叫,所有人心頭一突。
麥允燃趕緊回頭,用手電筒往后面照,急聲道,“怎么回事?”
只見中間一個微胖的女生哭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好像有東西爬到我衣服里,然后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英俊伴舞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微胖女生一眼,壓住聲音呵斥道,“閉嘴,沒事就別大驚小怪,再胡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微胖女生委屈地扁了扁嘴,委屈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麥允燃見氣氛又開始凝重,趕緊打圓場道,“大家都冷靜點,可千萬別自己人鬧內訌,我們繼續前進吧!”
所有人都不說話,麥允燃訕笑一下,回頭繼續帶路。
……
舞臺中心已經變成一片植物的海洋,無數藤蔓將舞臺覆蓋,枝葉繁茂,甚至違背常理地開始開花結果。
中年胖子,也就是苗寨長老達旺正蹲在一根三四個人合抱粗細的巨大根莖前。
仔細一看,只見那個根莖上赫然掛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半透明孢子,隱隱能看到里面有東西在蠕動。
達旺神情狂熱,如獲至寶般小心地挨個撫摸孢子,連唾液流淌出來都不自覺,嘀咕自語道,“快點成熟吧小可愛們,散布神的榮光全指望你們了,你們是最后一批,這里有無數的容器可供你們寄宿,長大吧,成熟吧,我等不及了啊~”
隨著視角拉高,只見周圍的粗大植物上無一例外都長滿了孢子,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孢子已經破開,里面空空如也。
而植物間隙里,隱隱可見躺著不少昏迷不醒的被困群眾,每個人額頭上都鼓起一個肉瘤。
……
紅館外,警方將方圓幾公里都嚴密封鎖了,全香江的警察幾乎都聚攏在這里,層層布控,戒備力度之嚴,連只蒼蠅都飛不見了。
突然間外圍駛來一輛奔馳轎車,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紅館前方百米內。
一隊全副武裝的sdu隊員小跑上前,小隊長林平安親自拉開車門,等車上那個身穿白色警服的威嚴中年人下車后,肅立敬禮道,“陳長官好!”
此人赫然就是警務處處長,全香江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的陳天饒。
陳天饒回禮道,“里面情況如何?”
林平安聞言沉聲道,“一切未知,這事情太邪門了,那些植物比鋼鐵還要堅硬,連電鋸都鋸不斷,而且似乎還屏蔽了信號,我們與里面的被困群眾完全失聯,甚至動用了熱感成像儀也無法透視里面的情況。”
陳天饒臉色凝重地點點頭,這時候另一邊車門開了,一個仙風道骨的唐裝中年人匆忙下車。
“鬼木牢籠,這居然是傳說中的鬼木牢籠?”唐裝中年人一見被植物包裹的紅館,頓時滿面震驚地說道。
“張道長,你有辦法解決嗎?里面有上萬個群眾被困在里面,一個處理不好,我怕會出國際大事故!”陳天饒來到唐裝中年人身邊,壓低聲音小聲道。
唐裝中年人聽罷苦笑著搖了搖頭,“陳處長太看得起貧道了,這可是傳說中與葬月邪法齊名的禁忌之術,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堪比金石,就算你拿導彈來轟也不一定能轟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