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持戟,麥允燃氣勢徒然劇變,爆發一股尸山血海般的可怕殺戈之氣。
“不知悔改,可是欺吾鐵戟不利乎?”
“看吾《黃金戰歌》,殺!”
倏然,一道充滿了鐵血感慨的悲壯歌聲憑空響起,麥允燃渾身纏繞黃金光焰,然若太陽神化身,手持鐵戟,以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朝螺旋發起沖鋒。
轟隆隆~
下一秒,整座被鬼木圍攏的紅館仿佛發生劇烈地震般抖動幾下,駭人聽聞至極。
……
與此同時,諾大香江宛若末日來臨,各種流言蜚語極速傳播,到處亂成一團,無數不明真相的群眾拖家帶口地涌上街頭,人心惶惶,盲目地到處亂竄。
不同于街道上人滿為患,照常營業的waitingbar內除了老板娘白素素和爛醉如泥的金枷之外,就再也沒有第三個客人。
外界如此動蕩,美艷不可方物的白素素依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酒杯,枷爺坐在吧臺上搖頭晃腦,眼神迷離,與尋常醉漢無二樣。
“好酒,好酒啊~醉酒當歌,人生幾何,果然還是人間好啊~”枷爺端著酒杯深深地嗅了一口,胡言亂語道。
白素素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難得地放下酒杯,媚笑道,“人間出了這么大亂子,你真就不打算管管?”
枷爺假裝沒聽見,繼續裝傻扮楞地發酒瘋。
“喂,別裝了,你的演技太浮夸,建議去tvb報個演員進修班學習學習。”白素素沒好氣地嬌嗔道。
枷爺尷尬一笑,眼神恢復清明,坐正身子,嬉皮笑臉道,“人間出亂子與我何干,我又不是人。”
“你可別忘了,即將降臨的那一位,好像和你們冥皇也有過一段恩怨。”白素素意有所指地說道。
枷爺聽罷頓時眼前一亮,仿佛抓到有趣八卦般,興致勃勃地問道,“你已經解鎖基因里的遺傳記憶了?看來你距離突破大妖境已經不遠,可喜可賀呀~”
白素素無語地白了滿嘴跑火車的枷爺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早就有數次機遇可以入海化蛟,只不過都被我放棄了,這有什么值得可喜的。”
“是為了等那個男人?”枷爺臉上的嬉笑突然收斂,正色問道。
白素素點頭。
“值得嗎?為了那個負心漢,放棄了幾次得證大道的機遇?”枷爺又問。
白素素輕輕搖頭,惆悵地答道,“你不懂,因為你沒經歷過曾經滄海難為水,他雖然薄情寡義,但是我相信他還是愛我的,只要我繼續等下去,遲早上蒼會被我感動,安排我們重新相遇。”
枷爺怔了怔,旋即哈哈大笑,一反常態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重重地將酒杯砸在吧臺上,狂笑道,“癡兒,癡兒!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沒錯,我不懂,我不懂啊,哈哈哈~”
頓了下,枷爺猛地抓住白素素的玉手,雙眼通紅地盯著她的眼睛,沙啞地苦澀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難道我堂堂金枷就比不上那個薄情郎?”
白素素任由枷爺抓住她的手也不惱,風情萬種地輕笑道,“我明白,都明白。這些年如果不是你的庇護,我們姐妹也斷然不會過得這么安逸。但是感情這種事就是那么奇妙,有時候愛上就是愛上了,至死也不敢相忘。就如我對他,你對我一樣。”
說著,白素素深情地望向門外亂哄哄的情景,嫣然一笑道,“這人間很值得,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走的。
我有我的宿命,你也有你的職責。”
“所以啊,堂堂的冥府金枷大將軍就沒必要在我這個不知悔改的頑固女妖身上浪費時間,且去吧,人間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