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日都死了,死人的嘴是最嚴的,又能夠查到什么”軒轅黃無奈地搖了搖頭。
整件事情,最讓人頭疼的就是掩日之死了。
這個最關鍵的人死了,一切的線索都強行從這里被斬斷了。
往后的一切,就算是有什么猜測,但也只能夠淪為猜測了,而拿不出什么實質性的證據。
而在這件事情上,對方最厲害的地方,也就是直接干凈利落的舍棄掩日這顆棋子了,或者說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準備讓掩日活著。從而,將所有的一切都從掩日這里斬斷,從而將這件事情和背后那人斷的干干凈凈。
“什么都沒有查到何故在這里多言”烈飛揚語氣很是不善的道。
烈家這個小脾氣本就是一脈相承,再加上這段時間正是烈飛揚頭疼的時候,連敷衍都不愿意和對方敷衍了。
“飛揚兄,稍安勿躁飛揚兄不如想一想,伯父之事,哪一方會是最后的得利者”趙匡胤安撫住烈飛揚道。
“少將軍,這得利者,不外乎兩家,一則北狄,一則王鎮東”軒轅黃直接緊跟著開口道。
這才是他們的目的,不管這件事是否真的和王羽有關,這根本就不重要。反正也查不到證據,或者說干脆什么都查不出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想說和誰有關就可以說和誰有關。只是,他們能夠自圓其說,能夠讓對方相信即可。
真相既然查不到,那真相是什么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讓對方相信什么是真相
再則,也確實是只有這兩家才是最大的得利者
王羽不說,大蒼北邊就只有他們兩家,另一家亂了,對于他本身來說就是最大的好處。
至于北狄這邊,就更加不用解釋了。
剩余的,如果僅僅只立足于這一次大戰的話,西戎的嫌疑還要在這兩家之上。
但事實上,這個選項非常容易被排除。
大蒼和西戎名義上只是隔了一個大武,放在地圖上確實只有那么一點,但如果是實際距離呢
就算是西戎在這天下之中有什么棋子一類的,但絕對是最靠近他們的大夏、大武和北狄最多,再之后才是其他皇朝。
西戎要是有能力在烈乾坤和皇甫明奉身邊布這么深的棋的話,那么大武皇朝的那幾位主將怎么可能會這么安生
“兩位,這是想讓我鎮北軍做刀了吧”烈飛揚語氣不善道。
他們烈家人如其姓,這個小脾氣大多數都是一脈相傳,但有小脾氣歸有小脾氣,不代表他們傻。正如精神病人,不是因為傻而進醫院,而是因為精神病進的醫院。
趙匡胤與軒轅黃這兩個舔著一張大臉空口白牙,就想讓鎮北軍相信這句話,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