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雖然是孤身闖進人群,單槍難敵人多,但手中一桿金槍急速飛舞,看上去金光環繞,溜光四射,激起片片血霧。
大喝一聲,金槍使出,幾乎看不清槍影,漫身激射的金光,鋒利的槍刃猶如水銀傾瀉般無處不在,直接面對常遇春的敵軍仿佛是每個人都孤身面對般,有種有力難支的感覺,手忙腳亂的,動作根本趕不上變化,手中武器剛被格擋或磕飛,還未反應過來,金光已經及身
只是,孤騎深入
敵人又都是一副副不要命的樣子,又是紛紛不擇手段,除了對常遇春下手之外,就連他胯下的戰馬也成了他的目標,常遇春也是一陣手忙腳亂的。
不耐其煩之下,常遇春狂吼一聲,“神鬼亂舞”
“叮,常遇春武王技能3,基礎武力103,王羽天帝1,虎頭湛金槍1、追風烏騅馬1,當前武力上升至109。”
全身轟的一下,血氣上涌,沖天的血霧彌漫而出,熱血沸騰,全身似有股不瀉不快的瘋狂欲望,全身沸騰的精血充溢,浴血良多的金槍照樣通體亮紅,鋒利的槍刃閃著一溜金光,冒出淡淡的金色槍芒,早披散開的長發無風自動,猶如躁動的青絲。星目充血欲滴,似欲擇人而食。
四周空間猶如地獄般短暫沉寂,忽然猛地給人種一緊一松的錯覺,騎著追風烏騅馬的常遇春像濃密緊縮的烈日,猛地一爆發,全身漫射出無數金色光線向四面八方散射而去,猶如金色魚網往四周鋪去,光線所過之處,刀折槍斷,骨斷筋折,絕大多數人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只覺得眼前猛地一亮,白芒掠過,就幽幽然永遠沉睡過去
雖然眾人的錯覺好象過了許久,但一切的發生也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而已。寒風拂過,帶起濃厚的血腥味。
常遇春烏發飛揚,都點綴著淡淡血絲,冷俊殘忍的面容映襯,猶如九獄歸來的嗜血魔王。
“啊啊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突然響起,跟隨常遇春殺出關外的八百騎兵也隨之而來,所向披靡。
這些牧民年輕的時候或許也是勇士,但只可惜歲月不饒人,就算是提刀還能夠上馬作戰,但也只是炮灰之用了。
更別說,這些被推出來修筑防御陣地工事的老卒,怎么可能有戰馬騎乘
鐵騎如碾石機般碾過,掠起片片血潮,這些北狄老卒,絕大多數如割麥般倒地。
馬嘶人吼,鐵蹄如犁,彪悍的北地戰馬,彪悍的鎮東鐵騎,猶如鐵犁般犁過,留下滿地的血肉泥淖。
血跡中央,不時的就是一座已經修建了差不多的防御工事,不過,常遇春并沒有命令將士們強行拆除。
之后,北狄是要將己方的投石車或者是床弩藏在這些防御工事之后進行投射的,這些防御工事是要能夠一定程度上抵擋來自天狼關之上投石車的轟擊的。
依照這個標準建筑的防御工事,怎么可能是靠他們人力短時間之內拆除的
占到了便宜之后,果斷撤退就是
“兄弟們,準備退回”
常遇春話還沒有說完,但全身寒毛乍起,整個人就仿佛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住了一樣。
他努力的想要扭轉身子,他分明感覺一股巨大的危機朝他籠罩而來,但在這一陣赤裸裸的殺機之下,他反應都仿佛慢了一拍,身體就像是遲滯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