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人不可貌相。草原的汗,自然都是從小弓馬騎射,這個武力值就算是一說絕頂到什么程度,但多數也差不到哪里去
因此,拓跋長平超一流的級別的實力還是有的。
只不過,人家可并不是逞兇斗狠之輩
相反,可是一個風雅之人
相比較他的文采,他的這一點肌肉不值一提。
北狄文壇不振,比不上中原,甚至比不上西戎,在這方面,北狄都不知道被壓制了多少年了。
而北狄之中,能夠被中原承認的文壇大家也沒有多少,扳著指頭數也數不出幾個來可這些人之中,年輕的拓跋長平就是其中之一。
年紀輕輕的就成為北狄的文壇大家,甚至成為了中原文壇承認的少數北狄人之一,這一位的文才可想未知。
也不是沒人猜測,這一位如果沒有繼承拓跋部落的話,而是專心混文學圈,又該取得何等的成就
汗座之下,一位身穿鐵甲的矮豆丁氣息如淵,一根金色鐵棍被他立在身旁。
拓跋龍象,拓跋部落第一高手,整個北狄的第一猛將,更加是四方群煞榜之內的第一強者。
也只有他,被特許可以攜帶兵器入殿。
畢竟,對于拓跋龍象來說,帶不帶兵器入殿,對于大殿這些人的區別不大,他要是起了什么歹心的話,沒有兵器殺這些人也如殺雞犬一樣。
話說,這些巔峰的高手,這個外貌
隋唐之中的李元霸,長的身材短小,相貌丑陋。
殘唐之中的李存孝,身不滿七尺,骨瘦如柴。
就連這異世之中的拓跋龍象,這副矮豆丁的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恐怖的大高手,反而是拓跋長平更加像一個沙場悍將
從這三位的身上,我們似乎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變丑,才能變強
“赫連那只狡猾的狐貍已經南下了草原的雪災,再健壯的勇士一樣熬不下去”拓跋長平隨意地開口道。
“還有攣鞮那幾只斷脊的狼在這場風雪之下,也只能夠南下”
“汗,這場風雪,于我汗而言當是大幸”一個披著大襖的老頭開口道。
“汗,要不要趁赫連那只狐貍不在的時候干他一次”也有將領有些意動道。
這要是在中原的話,在這種時候,在背后出刀子的話,對自己的名望也是一個打擊。
但在北狄之中,這卻不是什么事情
雙方的文化雖然互有影響,但依舊有其不同的一面
在這遼闊的大草原之上,弱肉強食是常有的事情
就算是曾經的四大部落,也不會多管底下的那些小部落直接相互蠶食,他們只需要保證這些小部落不會相互吞并到影響他們自己的地位即可。
就算是北狄的牧民這個時候承受著雪災的危險,但在這個時候要是抽刀子的話,在北狄之中,依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