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濟西決戰前,他成功促成趙、楚、韓、魏、燕五國聯軍,一戰摧毀齊國主力。
之后五年間,他獨自分兵攻略,半年內拿下齊國70余城,唯獨對即墨和莒城圍而不攻,意在通過懷柔政策徹底同化齊國。
可惜燕昭王去世后,新君猜忌,樂毅被迫出逃趙國,功虧一簣,徒留“樂毅伐齊,功敗垂成”的千古遺憾。
“叮,第三人,田單,統帥100。”
田單,絕境逆襲的復國魔術師,他是心理操縱與反間計的集大成者。
在堅守即墨時,他先派人散布謠言離間燕國君臣,從而讓燕王換下樂毅,又利用迷信“神師下凡”來穩定軍心,甚至故意誘使燕軍挖齊人祖墳,反而激起了齊軍同仇敵愾的死戰之心。
田單最具代表性的火牛陣更加是無比的壯觀,先是收集千余頭牛,角上綁尖刀,尾上扎浸油蘆葦,趁夜點燃牛尾,五千壯士緊隨其后。
火牛狂奔不僅沖垮了燕軍營壘,更制造了巨大的心理恐懼。
此戰,田單以僅剩兩城的資源,一舉收復全部失地,創造了冷兵器時代極其罕見的“大翻盤”奇跡。
不過,此戰之后的田單卻開始變得專橫,擁立齊襄王后,他也不再被重用,從此一點點泯然眾人。
可以說,他算是少有的能夠依靠僅有的一點高光就能夠名列一流軍事家的人物之一了。
“叮,第四人,慕容恪,統帥100。”
慕容恪,十六國第一不敗名將,他兼具游牧民族的驍勇與漢家儒將的仁德,他治軍以恩義信義統領部下,從而使部下甘愿效死。
他極善防守反擊,尤其精通騎兵在平原會戰中的集團沖鋒與分割包圍戰術。
17歲初戰,面對后趙石虎數十萬大軍圍困棘城,他率兩千騎兵趁敵軍撤退時突然出城猛擊,大獲全勝,一戰成名。
最巔峰之戰是生擒霸王冉閔,面對冉閔的連戰連勝,他并不硬拼,而是利用騎兵機動性誘敵至平原地帶,分三路合圍,最終將冉閔這位“殺胡令”主角斬于馬下,攻滅冉魏,為前燕奪取中原核心區。
他一生征戰未嘗敗績,被時人譽為“古之遺愛”。
“叮,第五人,杜倫尼,統帥100。”
杜倫尼,一個在世界軍事史上都具有相當意義的人物,他是歐洲軍事史以及近代軍事史上機動戰的開山鼻祖。
杜倫尼摒棄了當時西班牙方陣那種笨重的正面硬扛打法,主張通過快速的戰略行軍調動敵人,在局部形成絕對兵力優勢。
拿破侖曾評價:“他的軍隊在哪里,勝利的希望就在哪里。”
在三十年戰爭后期,他率法軍在德意志地區如入無人之境,通過巧妙的冬季行軍奇襲敵軍。
在法荷戰爭中,他頂著路易十四的催促進攻壓力,堅持迂回機動,用最小的代價消耗對手。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年過六旬仍親臨前線沖鋒,最終在薩爾茨巴赫戰役中被一顆炮彈擊中陣亡,真正做到了馬革裹尸。
他去世時,法國舉國哀悼,被譽為“國家最鋒利的寶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