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年:?
“發生了什么你和我說,你別自己藏在心里。”陳小年說道。
江煜渾渾噩噩的站起身,摟住她說道:“沒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有個男的追你,死纏爛打的那種,你會怎么辦?”
“拒絕,死纏爛打的話……殺了埋起來。”陳小年一臉認真,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古怪,“有男人……追你?”
盡管陳小年最后兩個字十分小聲,但江煜還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他咬了咬牙,說道:“你別有恃無恐啊,小心我獸性大發。”
陳小年想起那天在郊外兩個人定下的約定,笑顏如花道:“那老娘就閹了你。”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江煜不由得下體一涼,松開了懷里的女子,苦著臉說道:“別吧。”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陳小年下意識的裹緊了浴袍,不過這樣反而更加襯托出了她妖冶的身材。
“誰啊?”走到門口,江煜問道。
“雖然這個時間打擾你很不好,但是首領,陳敞發瘋了。”門外傳來劉公明略帶自責的聲音。
“發瘋了?現在怎么樣了?”江煜打開門問道。
劉公明本能的向門內望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鄭重道:“那小子到了實驗室之后就變得特別瘋狂,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刺激,嘴里說著什么還他爸爸什么的,我們懷疑他父親和三區的研究員有關系,現在被白起控制住綁起來了。”
江煜凝重道:“帶我去見他。”
說罷回頭望了一眼陳小年,溫柔一笑,“我馬上就回來。”
陳小年輕輕的嗯了一聲,“注意安全。”
此話一出二人都笑了笑,三區內還有誰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陳小年看著江煜離去的背影,思緒又回到了那天江煜自金門中走去,如天神般降臨的身影,面帶憧憬,臉頰緋紅。
……
“還我爸爸!”
“我爸爸做錯了什么?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們!”
“老劉頭!你為什么不幫助我爹,為什么!你們不是兄弟嗎?”
江煜還沒走到地方,就聽到了陳敞歇斯底里的吼聲。
“他說的老劉頭是誰?”江煜問道。
劉公明道:“他父親的兄弟。三區之前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十三區曾帶走他爺爺的消息,所以三區也覬覦上了陳家的遺產,把陳敞的父親抓走了,一頓嚴刑逼供什么都沒問出來。”
“然后呢?”
“流血過多,治療無效,沒過多久就死了。”
江煜皺了皺眉頭,說話之間二人已經到了地下實驗室的入口。
走進地下,白起等人正把一個少年團團圍住。
一個少年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白大褂,被死死的綁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眼眶通紅,嗓子已經沙啞無比了還在嘶吼著。
下面站著白起等人,還有一個江煜沒見過的中年人。
他胡子拉碴,穿著破破爛爛的工裝褲,上面是一個被染黑的格子t恤,頭發蓬亂,此刻正神色復雜的看著被綁在竹子上的陳敞。
“怎么突然發瘋了?”江煜問白起。
白起搖搖頭,“不知道,突然就瘋了,上一秒還好好的呢。”
“在哪瘋的?帶我看看。”
白起點點頭,帶著江煜走到了一處帶著血跡的冰藍色顯示器前。
“就是這兒,他看了一眼之后瘋了,不要命的捶打顯示屏。”白起指著上面說道。
江煜看了一眼顯示屏上的內容,好家伙,湮滅級武器研究報告。
這系統給的道具,這不就用上了嗎?江煜嘴角微揚,走到了陳敞面前。
“我有你父親留下的武器圖紙。”
陳敞立刻停下了嘶吼,老劉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死死的盯著江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