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離開我的懷抱,抹著眼淚嬌羞的朝后面喊了一聲爸,您亂說什么
我徹底懵逼。安然的爸爸竟然是司令怎么以前從來沒聽她提過難怪她要跑到大西北來當什么空軍。
哎呦喂,感情咱們的小安然有男朋友啦秦朗一臉壞笑。
秦朗哥怎么你也笑話我看來這都認識。
安然坐在飛機駕駛位置,氣定神閑的操作著各種精密儀器,飛機在天空中穩穩前行。
他爸的眼睛自打剛才就沒從我身上離開過,偶爾我轉過頭與他對視,他就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來。
你們倆在談戀愛安然她爸突然笑聲問道。
報告司令,我們是在大學的時候不打不相識的。我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和安然雖然對彼此有好感,但是除了我偷襲的一個吻外,我們沒有說過任何有關這方面的話題。
為防止安然分心,我盡量放低聲音。
你叫啥,哪個部隊的司令問我。
報告司令,我叫余成杰,來自a1。
a1安然爸爸臉上的表情說不出到底是認可還是嫌棄,秦朗,這是你的兵啊
是的司令,這是我親自帶的兵。司令打量了半天,終于對我點了點頭,嗯了聲。
安司令果真在他們連隊的食堂安排了飯菜。
我,安司令,安然,秦朗,像吃家宴一樣開開心心吃了一頓飯。
飯后我和安然在院子里散步,她講述了來到這里的艱辛與收獲。我們坐在操場上,回憶過去,暢想未來。
你還是打算兩年就退伍嗎安然問了一個我一直不想去思考的問題。
我還沒有決定,你有什么想法我想聽聽她的打算。
我的兵役時限是五年,我想要把我的青春熱血都揮灑在藍天上。
她笑的很美很美,我看著看著就看癡了。離她越來越近,最后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唇,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躲閃。
余成杰,我們似乎不太可能在一起分開時她沮喪的說,兩年后你會回去上學,然后大學畢業,找個工作,再娶個老婆,過正常人的生活,而我,說不定某天就會因為操作失誤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失去性命。
我伸手撫摸她已經剪短的光澤頭發,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
我現在在你秦朗哥的手下,他帶著一只特牛逼的隊伍,我在那里的日子每天就像是在煉獄,曾經那些過往,好像發生在上輩子,我躺在草坪上,雙臂為枕,看著深邃的天空,我想說,如果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會答應嗎
她回過頭,坐在地上看我。
我們會面臨很多困難。她躺在旁邊。
困難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都在害怕困難。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一直到漫天繁星,安司令出現在頭頂。
睡著啦他有些不快。
我迅速起身敬禮,安然也整理軍裝站的筆直。
這里是部隊,不是讓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泡我女兒
爸安然打斷了她的話,我們這是革命情誼
你趕緊給我回去睡覺什么革命情誼,革命情誼有親嘴的嗎
看來是被監視了。
司令,我一定會娶您的女兒的我信誓旦旦說道。
口氣不小,我女兒可不是誰說能娶就娶的,至少得有真本事才行安然生怕我們吵起來,拉著她爸想要離開。
給我五年時間,五年后,我來娶安然我看到安然的眼睛閃爍出點點淚花。
安然,我會在a1等你到退伍那天我信步離開,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我問秦朗在a1當兵要多久。
等你啥時候覺得殺戮沒有意義。我沒能明白,但天長日久,我會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我們在第二天整裝離開,安然開著一架戰斗機一直跟在后面,很久沒有離去。
安然,等我。我心中默默說道,等我們為彼此而驕傲的時候,不見不散。
我因為此次演習,獲得嘉獎,一枚勛章,被我佩戴在胸前,我硬逼著秦朗給我拍照,發給了我媽和小師妹以及安然。
安然說,待你勛章滿胸前,少年娶我可好
我媽說,不愧是我兒子,老精神了
小師妹竟然告知了我已經勁爆的消息,她和魯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