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瞪大眼睛,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的眼中,只有那道從天而降的火鴉鍘刀!
洶涌真力在指尖肆意燃燒,體內的鶴真力鼓蕩到極致,垂在身側的手掌五指虛張。每要手指都包裹著一點熾亮的火紅光團。
每一顆火紅光團就像一顆紅色星辰,張開的十指,猶如十顆星辰。
真力不斷地涌入光團,不斷地劇烈燃燒。
不行!
還是不夠!
唐天滿臉的猙獰兇狠,瞪大的眼睛里布滿血絲,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一定要讓鬼爪看見!
看見火鐮鬼爪的光芒!
一定啊!
唐天就像野獸一般怒吼,全身真力瘋狂地注入到十指之中,他已經完全不考慮這有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什么損傷。
真力,真力,所有的真力!
不夠,不夠,還不夠!
忽然,唐天的瞳孔猛地收縮,體內的真力,竟然在這么關鍵的時候,點滴不剩!
一怔之后,唐天立即陷入暴怒。
不!
他更加瘋狂地催動鶴氣訣,真力,他需要更多的真力!
但是干涸的經脈,卻沒有點滴真力。
火鴉鍘刀越來越近,唐天心中的絕望,越來越強烈,他知道自己這一招一定可以打敗對方,但前提是真力足夠!
越多的真力燃燒,這一招的威力就會越強!
唐天死死咬緊嘴唇,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烏刀,臉上沒有半點退縮,他繼續拼命地催動鶴氣訣!
水瓶武柜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一只青銅小鶴,忽然亮起濛濛光芒。那是唐天在三魂城得到的青銅小鶴。
青銅小鶴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沒入唐天體內。
唐天如同被箭shè中,身體一僵,瞳孔驟然擴張,這是……
排山倒海的真力,毫無征兆從丹田爆發。猶如奔騰的洪水,摧枯拉朽般,沿著他體內的經脈,呼嘯前進。
經脈就像一條條干涸的枯河河床。
真力洪流,沿著這一條條干涸的河床,轟然前進,勢無可擋,唐天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真力每經過一處經脈要穴,他的身體便是一顫。
他的身體如同篩子般,劇烈顫抖。
顫動以丹田為中心,向他身體每個角落蔓延。如果此時唐天沒有穿衣服,便會看到,抖動的波紋,像漣漪般,以丹田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當洶涌的真力,沿著頸柱沒入唐天的腦袋時,唐天身體驟然一僵,布滿血色的眼睛失去焦距,但是瞳仁中,赫然有一只雪白的鶴影。
一聲清亮的鶴唳在唐天腦海中響起。
轟!
真力洪流沿著他的手臂,沖過手腕,貫通十指!
包裹著唐天手指的光團,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火紅變成熾亮的銀白。
指尖的十個光團,光芒刺眼,猶如天空最閃亮的星辰。
失去焦距的唐天,仿佛看一只漂亮的白鶴,在舞動身影。
指尖傳來的熾熱,帶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就是真力么……
沒錯!這就是真力!
唐天陡然回過神來,眼前舞動的白鶴,消失不見,那道呼嘯的烏光已經逼到眼前,鋒芒直指他臉龐。
唐天的眼睛倏地瞪圓!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