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表露出自己的信心,經過戒殺的提點,白晨的自信心爆棚。
聽到白晨如此說,曲陽也稍稍的放心下來,如果能夠一年學成歸來,到時候就不怕丹奇宗耍手段。
哪怕白晨失約,繡氣宗在這一年的時間里,依然有足夠的時間調整自己。
可是一旦白晨成功了,那么繡氣宗的崛起,將是指日可待。
“好,既然白公子快人快語,老夫也不多說,在這一年之內,只要白公子需要的材料,繡氣宗都將以五折的價格出售。”
其實五折的價格,已經觸到繡氣宗的成本底線,可以說曲陽是在虧本大甩賣。
可是,白晨收了繡氣宗的弟子后,自家弟子的煉丹材料,自然要白晨這個當師父的出,花自己的錢培養別家的弟子,換做是誰都不會舒服。
曲陽這么做也是為了給自家弟子打好底子,所以這五折的虧本價,實際上是給自家弟子的煉丹材料。
對于是否是花自己的錢,白晨倒是無所謂,事實上經由戒殺提點,白晨倒是存了心思,到時候是不是要拉攏一下那些弟子,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弟子。
很快兩人便達成協議,事實上這個協議對于雙方來說,都是利大于弊,特別是繡氣宗,斷絕與丹奇宗的往來,雖然有一定的影響,可是丹奇宗同樣影響不小。
慕三生始終跟隨著白晨身邊,一路上沉默寡言,心中滋味難明。
當初白晨到清州城,第一個想要合作的對象就是鐵卷派,卻因為自己的無知,白白斷送了機會,如今鐵卷派已經到了存亡之際,如果再不能得到白晨的幫助,鐵卷派真的有覆滅的可能。
出了繡氣宗的山門,兩人便準備趕回清州城,如果不能在子夜之前趕到城門,他們就要在野地里露宿一宿了。
今夜的夜色顯得有些凄涼,月色被濃密的烏云籠罩,透不出半點月光,星辰更黯淡無光。
夜色下,顯得有些空寂,白晨終于開口:“回去后,去你鐵卷派坐坐,你可歡迎?”
“嗯?”慕三生先是一愣,可是很快就回味過來。
坐坐?那不就是打算合作了嗎?
這讓慕三生如何不激動,連忙點頭:“多謝白公子賞臉。”
慕三生原本懸著的心,終于重重的放了下來,雖然白晨沒有明確表明目的,不過只要能夠坐下來談,那么就是有機會。
不過,慕三生還是暗自可惜,如果當日自己沒有表現的那么傲慢,或許他們就不只是談一談了。
突然,遠處的官道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馬蹄聲,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不過數量明顯不少,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馳騁而來。
白晨與慕三生原本以為,只是偶然相遇的,可是這十幾匹馬停在他們的面前,同時擋住他們的去路后,他們發現這些人是沖著他們來的。
“你們是什么人!”慕三生首先走上幾步,沒有半點亂了分寸。
“你是慕三生?”一匹高頭大馬策馬出頭來,馬上一男子語氣低沉,夜色下看不清容貌,可是身上卻帶著幾分陰冷之意。
“閣下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是慕某,還不讓開?”
“呵呵……那么他就是白晨咯?”那男子指著白晨問道。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白晨走上前:“是來索命的,或者是來送命的。”
那人的笑聲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滲人:“如此甚好,反正你們都要死,湊在一起也省的我陰無情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