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這樣的七個人,白晨倒是很想見一見,說句實話納蘭如月不丑,甚至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乃至心性,納蘭如月也不壞,畢竟會為了那幾十萬斤賑災的糧草與自己怒言相對,也不會是個壞女人。
不過白晨不覺得自己熱臉貼過去,對方就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先入為主的印象,讓白晨在納蘭如月的心目中,已經成了貪得無厭,不仁不義的混蛋。
所以白晨還是很大方的承認這個定位,能夠對一個美女口無遮攔的針鋒相對,還是一件相當愉快的事情的。
不過在別人的耳邊,白晨這句話卻是狂妄無比,如果不是他無知的話,那么就是他真的有這份底氣說這句話。
七秀!不只是七個女人。
而是一大幫子的女人,江陵第一派!
七秀掌門公孫大娘,那可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乃是名動天下的四絕之一。
一舞劍器動四方,說的便是公孫大娘的劍舞天下一絕。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這樣的話,特別是當著七秀之一的月輪面前說。
沒有人會把白晨當白癡,特別是慕三生與龍圖笑。
白晨或許是狂妄,可是絕對不是白癡。
秦有為這么認為過,秦可蘭也這么認為過,結果都輸的很難看。
甚至就連陰無情也這么認為過,結果落的尸骨不全的下場。
納蘭如月臉色一寒,劍吟輕啟,劍鋒已經朝著白晨劈砍去。
七秀弟子全都是以雙劍為武器,不過納蘭如月可不認為白晨有資格接下自己的雙劍。
而且她也沒把白晨當作對手,只是覺得白晨需要教訓一番。
所以收了五成力道,不過依然凌厲無比。
若是在昨夜,白晨還未必敢接這一劍,可是如今鐵布衫大成,而且還晉升成中乘外功,讓他的自信心暴漲。
白晨以掌代劍,掌中冒著紅色火光,就似燒紅的烙鐵。
當的一聲,白晨的手掌被震的隱隱作痛,掌心中飛濺出些許火星。
納蘭如月也是退后一步,倒不是被震開的,而是愛惜自己的佩劍。
除了已經知曉白晨手段的慕三生外,其他幾人全都驚訝的看著白晨。
納蘭如月可不是普通人,她可是七秀最出色的幾個弟子之一,手中的盈月與幽月雙劍,雖然不是神兵利器,卻也不是凡品。
可是卻被白晨赤手空拳的擋住,這讓眾人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驚愕之色。
白晨的手略微的黯淡下來,最后歸于平淡,使用外功靠的并非真氣內力,而是體能,也就是力量的收放來控制外功的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