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沉星對白晨的調侃不為所動,依舊沉著冷目面對。
白晨心里叫苦,哭笑不得道:“你還是把我當成泛泛之輩吧,先天高手也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師姐小心,這小子耍奸滑頭的很,勿要著了他的道。”納蘭如月憤憤的瞪著白晨。
公孫沉星心靜如止水,不論是白晨的調侃還是納蘭如月的提醒,都如風拂過,絲毫不影響自己的心境。
“看劍!”
終于,公孫沉星再次動了,一劍橫掃向白晨右側,帶著渾厚真氣的劍鋒帶過三朵劍花,每一朵劍花都是蘊藏著真氣,在空氣中綻放開來。
白晨倒吸一口涼氣,身后的七秀弟子更是連連叫好。
“太美了,公孫師姐施展的霓裳劍舞果然是最好看的。”
“這是自然,不然的話公孫師姐如何能憑霓裳劍舞名震江陵,這招落花有意可是霓裳劍舞的神髓所在,整個七秀能夠施展出的人,不過十人之數。”
白晨退閃不及,三朵劍花在不過三尺處炸開,三股澎湃外勁狂涌而來。
白晨忍不住心口沸騰,一口鮮血噴出,腳步連退幾步。
“我靠,玩真的啊?”
公孫沉星卻對自己的戰果不甚滿意,自己這招落花有意可是動用了六成真氣,居然只是輕傷對方,要知道她以往以此招對敵,只要是先天之下的敵手,根本無一人能擋其一招,便是先天同階高手,也要避其鋒芒。
公孫沉星并未追擊,而是退后一步,納蘭如月也是凝視著戰況。
眼見公孫沉星退后一步,心頭微微驚起:“什么?師姐這是要用那招?”
“那招?公孫師姐要用哪招?”
“還能是哪招,自然是霓裳劍舞的第七劍。”
七秀坊內,眾所周知,霓裳劍舞一共七劍,第一劍、朝華蒂落,第二劍、月落星沉,第三劍、劍舞闌珊,第四劍、百花爭鳴,第五劍、落花有意,第六劍、朝暮悲辭,第七劍也是最為精妙所在,便是公孫沉星這般先天初期的高手,施展起來也是極為吃力。
羽化霓裳!
公孫沉星雙劍一松,劍鋒卻凌空不落,劍鋒在公孫沉星的真氣掌控下,飛速旋轉起來。
不過在白晨的視角看來,就像是兩朵繁花,看的委實嚇人。
兩柄懸空飛轉的長劍交織在一起,最終形成一朵嬌艷欲滴的鮮花。
“好美……”
那些七秀弟子已經看的癡呆,這些本就花季年華的七秀弟子,何曾見過如此妙境。
更有幾個目光銳利的弟子,看出其中蘊藏著的危機。
這何止是嬌艷的鮮花,分明是殺人的血花。
不過,納蘭如月卻是眉頭緊皺,特別是看到公孫沉星額頭的細汗,心中不解。
為什么自己的師姐要以這招應敵,那小子再能耐也沒這資格才對。
白晨這才明白,什么叫做越是鮮艷越是危險。
他可不敢托大,只能施展起火烙鐵布衫,雙臂立刻如同燒紅的烙鐵,迎著那朵嬌艷繁花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