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師妹,你可別忘了這次招喚活動是以誰為主的。”水宏東冷笑了一聲。
“這事在我們天運宗宗門內進行的,發生了這種事當然得以我們天運宗為主處理。”羅拈衣說道。
“以你們為主,那好,我們馬上回去。”水宏東哼道。
“水師兄,咱們還要進行第二次招喚的。”羅拈衣說道。
“那是你們天運宗的事,跟我們何干?”水宏東冷笑道。
“那水師兄的意思是怎么處理?”這時,站在羅拈衣旁側的一個高翹女子問道,此人叫方月。羅拈衣的師妹。
“很簡單,先讓我鞭死這兩個敗事的家伙再說。”水宏東哼道。
“這事我們沒意見,這兩個壞事的家伙早就該扒皮抽筋活剮了才是。”這時,一道宏亮的聲音傳來。
不遠處走來幾個人,打頭的戴著一頂斗笠。略瘦的臉,一雙冷凌的眼淡漠得很。此人是天運宗宗主門徒,鐘俊奇。六品真仙境。
也是天運宗絕代天才之一,以修行二百年時光就突破到了六品真仙境。
也是下一屆掌門的熱鬧人選。這頂竹制的斗笠就是它最醒目的標志。在天罡大陸還撞出了一個‘斗笠君’的稱號。
“大師兄,事還沒了解清楚是不是?咱們也不能隨便就殺人。這是壞了我們天運宗的氣運的。咱們宗門最講究的就是一個氣運了。”羅拈衣可是急了。
“鐘師兄,你們宗門到底誰說了算?貌似,你這個掌門弟子作不了主啊。”水宏東在一旁抽冷子煽風點火。
“是么羅師妹?”鐘俊奇臉馬上陰沉了下來,盯著羅拈衣。
“我只是說先了解清楚情況再定奪。并不是要反對大師兄的決定是不是?這事大師兄你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定必把情況給你講清楚。到時,怎么樣處理大師兄定奪就是了。”羅拈衣說道。不過,講的理由太無力了。
“還需要了解嗎?事實不是很清楚了嗎?咱們花了大力氣招喚祖宗法身,結果給這兩個家伙砸下來當場攪黃了。羅師妹。我很懷疑你如此說是什么意思?”鐘俊奇哼道。
“呵呵呵,羅師妹,今天倒奇怪得很啊。好像你硬要保下這兩個家伙似的。難道你跟他們有關系不成?”水宏東居然有些吃味兒。
“我不認識他們倆,哪來的關系?”羅拈衣趕緊否認。今天這事一認估計唐春就沒命了。
“既然沒關系那還講什么,劉金,直接抽死就是了。”水宏東臉一板露出狠礪。
“好吧。我承認。年輕的那個叫唐春,是我表哥。”羅拈衣無奈。
“表哥表妹,關系親著呢?”水宏東面露的酸味兒越來越重,轉爾,哼。“即便是你表哥也不成,他可是壞了我們兩家大事。抽,直接抽死。”
劉金舉起了鞭子。
“水師兄,那件事我可以考慮一下。”羅拈衣喊道。
“就是為了他們倆你才考慮那件事?”水宏東面色越來越陰沉。
“唐春畢竟是我表哥是不是?”羅拈衣說道。
“那行,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不過,他壞了我們倆家大事,那就扔進黑風洞就是了。到時,能否活命就看他們倆造化了。”水宏東哼道。
“黑風洞。那跟直接殺了他們有何區別?不行不行。”羅拈衣急了。
“不進黑風洞也行,咱們倆的事三天內就辦了我可以考慮。”水宏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