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也講究方式的,植物人、傻子、癡呆一樣算活著。
兩人靜靜對視了一會兒,正當這名雇傭兵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似乎想要給夏悠點苦頭時。
他口袋里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接通電話,這名雇傭兵的臉色立即一變。
“放棄這里,迅速進行轉移!”
他挾著夏悠匆匆出門,身后的人開始往桌上的合同堆潑汽油點火。
“王子殿下真是深藏不露啊!”
一行人飛快的來到車庫,重新坐到車上,那名雇傭兵臉上露出冷笑:
“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給出線索,讓人發現我們……是剛才進入電梯前的那句話吧?”
夏悠的面色有些難看。
恰巧遇上的伯格·哈萊爾,確實如他所愿認出了自己的聲音,并且立即報警處理。
但沒想到的是,雇傭兵背后的人如此小心謹慎,已經都抓到了自己,卻依然在警局里留下暗線。
車輛不緊不慢駛出這處公寓小區,來到附近某個偏僻的地下停車場。
眾人又換了幾輛車,甚至改變裝扮,才重新上路。
不一會兒,他們安然跨越一些臨時路障,與警笛不斷響起的警車擦肩而過。
“心里很失望嗎,王子殿下?”身旁的雇傭兵玩味的看著夏悠:“我們現在正挾持著您,在無數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輕松離開。”
.........
昂弗萊莊園。
雖然有嘉拉的管家出面安撫人心,但整個莊園里已經人心惶惶。
幾個小時前,夏悠被綁架的消息就已經受到官方認可,還在那段路上挖出了被匆匆掩埋的保鏢尸體。
主堡內,蘇珊丟下清掃工具,圍著大廳走來走去,整個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又回頭看了眼,發現陽臺邊的妮娜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依舊在不緊不慢的接聽電話。
“妮娜,你怎么能這樣!”她眼中含著淚沖過去:“要知道自從你來了以后,少爺最喜歡的就是你了!現在少爺被恐怖份子襲擊,生死未卜,你卻……”
妮娜按住電話,回頭看了她一眼。
“安靜。”
語氣和表情都很平淡,但不知道為什么,蘇珊卻被嚇得后退幾步,無端打了個寒顫。
妮娜重新拿起電話。
“格云瑟,匯報最新情況。”
“半個小時前,有一位自稱伯格·哈萊爾的人報警,說自己發現了昂弗萊家的那位繼承人。”
“不過警察趕到目的地后,公寓里早已經人去樓空,應該是幕后主使在警局里安排了人手提前通風……”
“找到那幫雇傭兵了嗎?”妮娜平靜的問道。
“還沒有……等等,主人!”電話另一頭沉默了片刻,繼續開口:
“剛才有人打來電話,說是有關昂弗萊的緊急事件……他們希望能與您進行合作,應該是那幫雇傭兵的主使者。”
“問清楚他們的身份。”
“他們不肯說,實驗室已經在盡量排查來電人位置,不過電話信息似乎經過了衛星加密,短時間內很難查出來。”
“怎么合作?”
“他們希望您能攬下今天的襲擊事件,作為條件可以在事后,把整個昂弗萊家族交給您,隨您處置,但至少得留繼承人一條命。”
妮娜沉默了片刻。
“答應他們,提出條件,我要分一部分昂弗萊家族礦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