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很像一只眼睛…”
秦明試了幾次，終于找到了那個組合角度。
“這可真是邪門了，這有悖于常理啊！”
秦明喃喃自語，忽然，眼神癡迷地看著凌鋒。
“得好好研究研究…”
凌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適才保證不會提腦子中的陰影。
“秦老，我這就去把我那朋友帶來，讓您好好研究研究…”
然后，灰溜溜跑出了診室。
出了醫院，凌鋒撥通了章慶生的電話。
“凌所長，出境的事我已經安排人去準備了，不用這么著急吧？”
語氣中，聽得出章慶生還在為物資準備的事肉疼。
凌鋒笑了笑。
“不是要催你出境的準備，這事不著急…”
“那還有什么事？”章慶生不耐煩地問道。
“你還想不想查腦子了？”
“我去！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當然想啊！”
“那現在趕緊來西陲醫院吧，我已經幫你約了秦醫生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
凌鋒掛了電話，隨即莫名地笑了笑。
“真是一只心急的小白鼠！”
不到十分鐘，章慶生急匆匆趕到醫院。
“凌所長，快帶我去看看！”
章慶生臉上還裹著繃帶，招呼了凌鋒，急匆匆地進了醫院。
“一個看病心急，一個心急看病，這下有熱鬧瞧了…”
凌鋒帶著他到了秦明的診室。
“秦老，這就是我那朋友，您給他檢查檢查吧！”
“哦，先讓他去掛號吧，掛腦科我的名下。”
秦明漫不經心地說道。
凌鋒愣了一下，隨即莫名地看了一眼秦明。
心想，這秦明真是老狐貍，擔心跟上次一樣急切，再把章慶生嚇跑，故作深沉。
凌鋒帶著章慶生掛了號，又回到了秦明的診室。
秦明為他安排了各種檢查，一直保持著沉穩的姿態。
令凌鋒有些忍俊不禁。
經過一番檢查，結果顯示，章慶生腦子中的陰影與凌鋒的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章慶生的兩片陰影距離更近。
通過這些檢查，秦明仍然未能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已經可以確認，這并不是腫瘤。
“要想弄明白，只能取一些顱內積液看看了…”
秦明偷偷跟凌鋒說道。
“秦老，有危險嗎？可別把他搞壞了，出境尋找黑古太歲的準備還得靠他呢！”
秦明沉吟了片刻，隨即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一個很難的決定一般。
“那我盡量保守一點吧！”
凌鋒的臉龐再次抽搐了一下。
秦明做足了術前準備工作，畢竟是在頭顱上動刀，就連他也不敢大意。
章慶生已經多少有些忐忑，凌鋒則有一搭沒一搭地安慰著他。
許久之后，在章慶生忐忑不安中，完成了取樣。
秦明親自對樣本進行了化驗。
“怎么樣，秦老？”
秦明拿著化驗單回到診室，看上去目光有些呆滯。
“你自己看看吧！”
秦明把化驗單遞給凌鋒。
凌鋒內心忐忑不安地接過化驗單，直接看了診斷結論。
“樣本中含有大量菌絲，菌絲菌齡超200年…”
詭眼迷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