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隨著最后一縷幽光被吸入,那只詭眼已然徹底消失。
只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個詭眼模樣的紅色輪廓。
這是因為被詭眼侵蝕的時間太長了,留下了永久疤痕。
他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不過眼神顯得有些呆滯、木訥。
凌鋒解開了捆綁他的繩子,把他扶了起來。
慢慢地,他的眼神有了光彩…
“發生了什么?我怎么成了現在這副樣子了?你是誰?”
“你能想起的最早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他不解地看著凌鋒,“今天不是年月嗎?”
凌鋒愣了一下,隨即莫名地笑了笑…
“挺好…”
然后,他轉身打開房門。
“他沒事了,不過失去了他出事之后的記憶…”
“謝謝您,謝謝您…”
林婉君的父親握著凌鋒的手連忙道歉。
他年紀不大,但是鬢角已經白了一半。
“您客氣了,快去看看他吧!”
“好好好!”
林婉君和父親一起進了屋,她進屋前回頭看凌鋒,眼神中滿是感激之情……
凌鋒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身后傳來父女痛哭的聲音,只有林婉君的哥哥,一個勁地著急問發生了什么…
“凌隊,真有您的,沒想到您真能救他!”夏堅一路跟著凌鋒。
“你和楊凡怎么樣?”
“我們挺好的,楊凡回來沒多長時間還升職了,羨慕啊!”
“羨慕有用嗎?你要不是天天跟著林婉君瞎轉悠,憑你的本事,升職也是早晚的事!”
“真的嗎?”
對于凌鋒給的這好評,夏堅有些受寵若驚。
“我說過謊嗎?”
“好,等回所后,我要跟那丫頭劃清界限,專職于工作!”
凌鋒笑了笑,“如果你對那丫頭有意思的話,就當我沒說!”
夏堅趕忙否認,“凌隊,您可別亂點鴛鴦譜,那丫頭我可受不了!”
凌鋒拍了拍夏堅,笑了起來…
“對了,邊橋土木工程集團怎么樣了?”
“公司注銷了!那么大一個公司突然就沒了,您說奇怪不?”
凌鋒莫名地笑了笑,“沒什么可奇怪的,對了,他們的資產是怎么處置的?”
“除了安撫員工之外,所有的資產全部捐贈了!前段時間,邊橋好一頓忙活!”
“挺好,也只能這樣了…”
“凌大哥!”
凌鋒剛坐上夏堅的車,就要離開,林婉君從家里跑了出來…
“還有什么事嗎?”凌鋒從車窗探出腦袋,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林婉君俏皮地說道。
“算上這一次,咱倆也就見了兩面,還沒熟到這種程度!”
林婉君似有些不高興。
“怎么,才見兩面就煩我了?”
“沒有沒有,哪敢啊!我是怕我這副樣子嚇到你!”
凌鋒一把扯下摘下帽子…
林婉君臉色瞬間就黑了,目光出現了片刻的呆滯。
“夏堅,開車吧!”
“好的,凌隊!”
等林婉君回過神,凌鋒已經離開了……
“天哪!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