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筒的連接方式,令凌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見,上面四周一共有五十九間辦公室,所有的線路就集中在這一個傳話筒上面,這樣難免會造成通話串線。
凌鋒數了數線路,只有五十八根線,也就是說有一個房間的線路沒有連接到傳話筒上面。
或許是搬離的時候扯走了,或許還有其他原因,已經無從追究。
不過這個傳話筒確實有些奇怪,理論上這樣的傳話筒的傳話效果不好不說,還容易泄露談話內容,不應該出現在這里,除非
“除非這就不是一個傳話筒!”
凌鋒拿起傳話筒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上面有很多細長的鉚釘。
顯然,這些鉚釘是釘在墻上的。
他開始在墻上仔細尋找起來,忽然在兩米多高的墻上發現了一圈細小的孔眼,這個高度凌鋒舉手剛好能碰到。
于是,他拿起一根鉚釘插了進去,然后把傳話筒放在墻上對比了一下,正是錨固傳話筒的位置。
凌鋒抬頭看著兩米高的位置,若有所思
“這個高度”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趕忙轉身看向對面的墻壁,只見對面墻壁上有五個孔洞。
凌鋒立即明白了這里的布置。
這個傳話筒必定是正對著對面墻上的一個人。
這個人被牢牢固定住了手腳和頭部,絲毫動彈不了,只能接受傳話筒的聲音,具體說,應該是磁場。
這第六十個辦公室,是前五十九個辦公室的終端,所有的成果都匯聚到這里,通過傳話筒,傳遞向對面那個人。
難道這是對先民改造的最后一步嗎?
凌鋒走近那面禁錮先民的墻壁,抬頭看著墻上的五個孔洞,頓時想像到當時的情景是多么痛苦與絕望。
凌鋒內心悲憤,當即一聲怒吼,猛地一腳踹在墻上
忽然,被踢中的位置轟然坍陷,只見一個僅能容納一人爬進去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凌鋒驚疑一聲,并沒有急于爬進去,而是拿起一塊石頭觀察了片刻。
發現這并不是石頭,而是土塊,這個洞口是被土塊臨時封住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會有一個隱秘的洞口?”
“隱秘?難道是有人想隱藏什么?到底是誰會在終端辦公室挖這樣一個洞口?”
“等等,這是”
凌鋒撿起一根導線,然后拉扯著導線不斷往上走,當導線到了禁錮先民的頭部位置時,剛好停了下來,緊接著,扯出來一塊青銅制的薄片。
“這是”
凌鋒拉扯著導線,把青銅薄片扯了下來,然后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應該是一枚青銅制的銘牌,上面的黑色凸起看起來有詭眼的輪廓,想必也是用黑古太歲裝飾的,這應該是個專用的標記”
“這么看來,以前見過的詭眼青銅鏡、青銅詭眼鑒,還有那青銅制的詭眼掛飾,其實都是身份的象征!”
“碰觸到上面的黑古太歲,便可以引起冥眼之門觀看記憶!”
“不知道這枚青銅銘牌能不能再次讓我看到那些記憶?”
凌鋒把這枚青銅銘牌拿在手中,就要觸碰中間的黑古太歲
“嘶嘶嘶”
突然,墻壁那個洞口中傳出嘶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