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秦,趕緊說實話,不然我送你進去或者接她進來…”
凌鋒跟牧游遷你一言我一語整得沙秦都快哭了。
“唉!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不過你們可不能多想!”
“快說吧!你越是不說,我們更會多想!”
“就是!”
沙秦似乎咬了咬牙,“我當時去偷青銅詭眼鑒的時候,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她正在洗澡,被我看到了…”
凌鋒:“…”
牧游遷:“…”
“好吧!你死定了!”牧游遷直接給他下了裁決書!
凌鋒倒還好,畢竟他不知道當時的九大家族是什么樣子的。
“他不就是偷看了你洗澡嗎?不至于吧!”
凌鋒對著壁畫上的黑影說道。
“小兄弟,你別瞎說,我沒有故意偷看,那是碰巧看到了!”
凌鋒笑了笑…
“沙秦,你就別狡辯了,要偷人家的貼身之物,你除了在人家睡覺的時候和洗澡的時候,還能什么時候去偷?”
“這…”沙秦無言以對!
“也就是說,你肯定是知道她正在洗澡才去的,所以即便說你是故意看人家洗澡,也不為過吧?”
“哦,有道理…我呸!有個屁的道理啊!我就不是故意偷看的!”
“你沖誰呸呢!老變態!偷看人家洗澡的老變態!我呸!”
“老頑固,我呸!”
“老變態,我呸!”
…
兩個老家伙又干起來了。
“行了,你們倆就別在那里秀畫面感了,又呸不出什么東西來,至于嗎!”
“對啊!呸都呸不出東西來,那我看一眼能咋地!”
沙秦忽然變得理直氣壯…
“解鈴還須系鈴人,沙秦,既然你這么有理,要不去解釋一下吧?”
“開玩笑,我才不去解釋!再說了,為什么非要去解釋呢?我們直接忽略她不就行了嗎!”
“你可以忽略她,我肯定不能忽略她,她是九大家族核心成員,一定知道所有內幕消息!”
“你還指望她能告訴你內幕?別癡心妄想了,她是沙陵家的,怎么可能會出賣自己的家族?你以為她是牧游遷啊!”
“老變態,你…”
“行了,牧游長史,沙秦圣手說得沒錯,你就別吱聲了!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吧!”
“大侄子,你…”
“老頑固,小兄弟絕對是旁觀者清啊,你就別狡辯了!”
“你!你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牧游遷一怒之下…
“老頑固,你去哪啊!這里面大得很,你別迷路了!”
“你管的著嗎?就是要離你們越遠越好!”
牧游遷不再說話。
“這老頑固,怎么突然生這么大的氣?”
片刻之后…
“沙秦,你去跟她撈一撈吧!我真的有話要問她!”
“小兄弟,相信我!她不會告訴你任何消息的!”
“這么說你死活都不會去?”
“對,死活都不去!”
“好吧!那就讓她來找你吧!”
說著,凌鋒一把把青銅詭眼鑒按在了壁畫上!
“小兄弟,你干什么?快點把詭眼鑒拿下來!”
沙秦驚恐地嘶吼著…
“完了!我怎么動不了了?”
凌鋒冷哼一聲!
“偷看人家洗澡,這樣的齷齪債務不還沒有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