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的她就有這種感覺,她恐怕又要精進了。
林萱兒早就已經站了起來,她恨不得和現場觀眾一樣去嘶吼,去吶喊。
這一刻她全然忘記了赫連北是她的對手,而是把對方當成了一個老師在學習。
“北哥的感染力太可怕了。”林萱兒張了張嘴:“你知道嗎,我現在心跳都加快了。”
“我懂。”唐玥也咬緊了牙齒,她沒想到在現場聽搖滾會這么爽。“我現在就想跟那些觀眾一樣,近距離地去感受音樂的魅力。”
蘇音閉上了眼睛,那些音樂在她的腦海里匯成了一幕幕畫面,那是她聽到這首歌之后想到的。
蘇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北哥一樣,在舞臺上唱歌就好了。
赫連北雙手有節奏地揮舞著,他在舞臺上有了起來。
不是舞蹈,就是最純粹的行走,然而每一步卻都精準地踩在了節奏上。
他的聲音,就和他的步伐一般堅定。
[我只想看到你長得美,
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
但不是你的淚。
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
也不愿與任何人作對。
你別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也別想看到我的虛偽。]
他終究是沒有脫掉那一身斗篷,沒有洗去臉上的華彩。
就像是他歌里唱的一樣,別想知道他是誰。
當古箏的聲音愈來愈大時,現場觀眾的心也在這一刻亂了。
他們像是被赫連北強行拉入了這場旅途,一起流浪,一起向前走。
而最讓人震撼的,卻是赫連北最后一段吟唱。
沒有一句歌詞,他不過是一直在重復[嘞嘞嘞]這句歌詞。
然而這段吟唱卻聽得人想哭,直到赫連北轉過身,直到他走到盡頭,直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伴奏戛然而止。
他這位神秘的假行僧對這個舞臺沒有任何的留戀,便這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然而現場的觀眾們卻這樣足足站了幾分鐘,這是自發性的群體性為,這是他們對剛剛那段讓人頭皮發麻的表演的尊重。
周弋陽終于站了起來,一邊鼓掌,一邊大喊了一聲好。
他自己是清楚要唱好這首歌是多么難的,然而赫連北卻完成得這么好。
剛剛這段演出,絕對是世界級的。
至于赫連北唱這首歌時,他想到了什么,周弋陽并不在意。
就好像他不會去在意那些樂評人對這首歌的解讀和揣摩一般,他相信那會是一次百花齊放的閱讀理解。
他只知道,在他身邊這些上了年紀的老板們,此刻眼里都閃爍著淚光。
月少四人雖然在不同的房間,可她們都十分默契地站了起來。
剛剛的表演讓她們知道,在國內還是有更強的歌手和藝術家們。她們即便在新生代所向披靡,可還有路要走。
汪星蕊和林萱兒更是受益匪淺,她們都知道自己之后該怎么突破和進步了。
主持人緩過神來,才開口道:
“那么現在,觀眾們請投出你們珍貴的一票,支持你們喜歡的歌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