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苦笑著搖搖頭道。
這一,弘治皇帝起的很早、很早,對著鏡子,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
雖然僅僅只有三十多歲,可是看起來卻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大量的白發,皺起的皮膚,還有渾濁的雙眼。
“身體是一不如一了,還好太子已經長大成人了,也懂事多了,知道處理國家大事了,即便是現在走了,我也能夠放心下來。”
弘治皇帝表面非常的平靜,但是內心里面卻是想的很遠。
以前的時候,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朱厚照了,朱厚照還,而且非常的頑劣,不肯好好的跟老師學習治國為君之道。
但是現在,從這兩年朱厚照的表現來看,頑劣雖然依然是頑劣了一些,但卻是成熟了很多,更是能夠體恤民間疾苦,知道老百姓的艱難,跟著劉晉,也是學到了很多治國為君之道。
這讓他倍感欣慰,同時也是更放心下來。
“朕還有時間,還可以為他鋪好更寬的路。”
“既然你們要限制皇權,那朕就要加強皇權,這兵權也該收回來了。”
想到這里,弘治皇帝就下定了決心,邁著堅定的步伐往金鑾殿這邊走去。
他是大明的子,同樣也是一個父親,和底下的父親一樣,他也在為自己的兒子考慮,他要在自己離開之前,為朱厚照鋪平道路。
金鑾殿當中,眾大臣早就已經在等待了,弘治皇帝面無表情,邁著堅定的步伐登上了自己的寶座。
群臣三跪九叩,高呼萬歲,這一的早朝就算開始了。
而這一,也是注定了將會寫進歷史的一。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蕭敬扯開了自己的嗓子大聲的喊道。
良久,群臣當中沒有人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奏事,近來海清河宴,根本就沒有什么大事是值得在朝堂之上提出來讓大家討論的。
更何況在這個時候了,大家也沒有什么心思來討論這些事,眾大臣一個個都噤若寒蟬,生怕被牽連,生怕自己撞到弘治皇帝的刀口上面,所以即便是有什么事情,也是盡量不再早朝上。
所以整個早朝都非常的安靜,也是變的極為簡單,接連好幾,大家都是過來站個隊,接著很快就退朝,各自回去。
“既然各位愛卿沒有什么事情要,朕這里倒是有一件事情,大家不妨都發表下意見。”
弘治皇帝見眾人不話,他也是緩緩的開口道。
“自從土木堡之變后,我大明軍隊軍備廢弛,戰力低下,面對韃子屢屢南下卻是只能夠依城而守,無法和韃子硬戰,保家衛國。”
“這一次,也是出現了如此多的問題,克扣軍餉、倒霉軍需物資,吃空餉、喝兵血,甚至于殺良冒功,將領私養家奴,私設馬盛通敵叛國等等,可謂是弊病叢生,積重難返。”
“所以朕決定,從現在開始改革大明軍制……”
弘治皇帝的聲音非常洪亮,講了很多的東西,但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那就是弘治皇帝借這一次的事情要收回兵權。
所謂改革大明軍制不過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收回軍權,從今以后,大明軍隊只歸皇帝管轄,調兵遣將都不再需要經過兵部。
“眾愛卿覺得這個軍制改革如何啊?”
“大家可以暢所欲言,發表自己的意見。”
弘治皇帝講完,也是滿臉笑容的對著群臣道。
群臣一片沉默,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個不字,同時大家也總算明白了弘治皇帝為什么要大開殺戒了,一切都是為了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