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為了更好整合四州的人力、物力,以方便在接下來的決戰中,傾盡全力,打一場干凈利索的決戰。
他正式下達命令,姜維起身拱手:“唯。”
當天色漸漸昏暗時,虞世方飲了醒酒湯,饒有興致翻閱禮單。
督察院御史大夫張溫送來的一串鮮紅珊瑚手珠頗為討喜,他拿在手里把玩,又檢查其他賀禮。
陸議也派人準備了禮物,自然是嶺南特產,是一對鑲了細碎紅藍寶石的沉甸甸金杯。
而田信送來的禮物并未記載于禮單,是一個紅布遮起的兵器架子,當虞世方扯開后,就見底座沉甸甸的兵器架子上,筆直佇立著月槊。
日槊、月槊造型酷似,也就虞世方這樣保養過這些神兵利器,并使用過的人能在一瞬間分清楚日槊、月槊的區別。
月槊給了自己,那日槊肯定不會獨留。
沒了方天戟、日月槊……這意味著不會再上戰場了?
那么……那個舊傷頑疾纏身的謠言?
虞世方良久一嘆,獲得月槊的喜悅頓時消散。
聽到腳步聲傳來,他扭頭轉身去迎這位新婚妻子,說不上太滿意,也沒有什么不滿的地方,滿滿適應就好。
同樣的夜色下,惠陵,成祖廟。
魏不霸在廟外行三拜九叩大禮,每走一步,就在冰冷石板地面上行一次叩拜大禮。
月光照映在這里,他身后十幾名騎士下馬佇立,其中一人拄著沉重的方天戟,方天戟頭部被青布包著,以阻隔兵刃折射光線。
廟前廳,廳內有十二座持戟雕像,正中石基佇立神兵方天戟。
魏不霸入前廳,跪坐在蒲團,額頭已經磕腫:“今社稷動蕩生民有倒懸之危,皆因先帝一時惻隱。后日大將軍拜謁惠陵,自會察覺方天戟被盜,必惱怒陳公無信。”
“今夜冒犯,臣亦知死罪。若能使大將軍當機立斷,速定南陽扭轉乾坤,能收匡扶社稷濟世安民之效。如此,臣死而無憾。”
說罷,魏不霸重重頓首,叩拜三次后,他才起身。
來到方天戟前,整個方天戟就插在石雕基座上。
為避免方天戟生銹腐蝕,所以并未用鐵水、石灰三合土加固,方天戟可是輕易取出,以方便成祖廟侍奉官吏擦拭、保養。
自然地,有人日常接觸,方天戟的詳細尺寸自然會流露到外界。
屢次修改,整個方天戟現在有四十八漢斤,折合十二公斤。
魏不霸能單手提出,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他雙手能揮動作戰的。
這么沉重兵器,砍殺、重擊重甲單位很是犀利;可尋常人氣力有限,揮舞很慢……自然容易疲憊,也姿勢笨拙砍不到人,會被對方先攻擊。
怎么看,這都是一柄不是普通人使用的兵器。
“方天戟,體質加二。”
若田信在這里,自能識別方天戟的奇特變化。
自供養到成祖廟以來,方天戟就持續接受精神力量的洗禮,本就在田信手里被精神力場洗練過不知多少次,如同開光一樣。
離開田信后,前來成祖廟虔心參拜的官吏士民,都為方天戟的成長貢獻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方天戟在手,魏不霸后退十二步才退出前廳,在如晝月華下對廳外的伙伴單臂高舉方天戟。
當即就有一人扛著贗品方天戟健步而來,越過魏不霸進入成祖廟,將手中方天戟輕輕插入石雕基座。
這人抬手用手背擦拭額頭漢水,對著成祖廟正殿所在欠身施禮,躬身后退著退出前廳。
他轉身回返,寒冷夜風吹刮他的面巾被吹開,露出黑紅臉頰和環臉的鋼須,正是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