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就受傷就別過來!”
繆撒里奇冷靜地安撫起來: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搶劫和持械傷人都是犯罪,請你為自己的未來著想。現在聽從我的指示,之后還能夠從輕發落。”
小偷嘶聲咆哮著:
“未來?真好笑!老子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拿不到錢,就沒有所謂的未來!最后再說一次,滾開!”
話音落下,小偷旋即胡亂揮舞匕首,打算正面突破繆撒里奇的阻撓。
“唉。”
繆撒里奇嘆息一聲,接著轉身跨步,直接以嫻熟的防身技巧繳去小偷的兇器,再是通過幾記掌摑直接把小偷拍暈倒地
幾十分鐘之后。
當地秩序警署,作為教會人士的繆撒里奇,與警官一同審訊起了剛剛蘇醒的犯罪嫌疑人。
通過眾人的一番盤問,小偷很快痛哭流涕,不打自招。
原來,他是急于給家中重病的兒子籌錢進行手術,只是所有正規與不正規的借錢渠道他都幾乎已經走遍了,欠下了一身債務,錢卻還是沒法湊齊,于是最后被壓力沖昏頭腦,只能選擇了鋌而走險
在確認了小偷的陳述與背景沒有半點虛假之后,繆撒里奇不僅以當事人的角度淡化了小偷的危險行為,讓秩序警署單以“搶劫未遂”對他從輕發落,甚至還表示自己愿意零利息借給對方欠缺的手術費。
陪同的警官對此感到極其詫異。
“繆撒里奇先生,您這未免也太過了吧?”
“就算他有自己的苦衷,也無法改變犯罪的事實啊!”
“更何況,他和您素未相識,還差點傷了您!為了這么一個陌生人做到這種地步至于么?”
然而,繆撒里奇卻是平靜地微笑回答道:
“在我眼中,但凡是圣光的子民,都不存在陌生人一說。”
“更何況,他也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徒,只是一時壓力過大而誤入歧途的可憐人。”
“所以,我作為教會一員,當然應該伸出援手,這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光榮,沒有什么值得猶豫的。”
聽完繆撒里奇的回答,小偷淚如泉涌,當即向繆撒里奇下跪道歉,磕頭感激。
繆撒里奇態度謙卑地阻止了他,在留下了相應的匯款支票以后,更是衷心祝愿對方的兒子能夠早日康復。
待到繆撒里奇昂首闊步地離開警局,周圍的警官不禁開始感慨連連。
“啊,繆撒里奇先生,明明和我們一樣都是未經圣光洗禮的普通人,卻還是這么的博愛仁慈,仿佛沒有私欲一樣,真是令人欽佩”
“是呀,這個小偷根本不在他的職務管轄范圍內,但是卻還能夠被他如此善待,實在是太過偉大了。”
“真希望繆撒里奇先生未來能夠成為我們這里的教會領導人,想必城市的治安必定會向上飛進數個等級,而到時候我們也會變得更加清閑了~”
“哈哈哈,我看難!他不僅品學兼優,更是年輕有為,以后多半能夠加入中央教會,當地教會可留不住他!”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畢竟這個小伙子身凡心不凡,將來肯定能夠展翅高飛的”
數年以來,繆撒里奇在城中留下的美德事跡可謂是數不勝數,就如同今天這樣。
除此之外,憑借虔誠的信仰、勤懇的性格、優良的作風、出眾的能力他加入教會僅是五年不到,便是一路立下了無數優秀業績,深受居民們的愛戴、同事們的尊敬、以及長官們的器重。
年紀輕輕,繆撒里奇就當上了禮省級教會監察部的主任助理,主要工作乃是監察與預防教會內部的腐敗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