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鬼王?”比沙門天盧娜面色嚴肅地說道,一位小小的鬼王敢欺負到祂們八福神頭上,作為福神之中唯一的武神,祂可不能坐視不理。
“好像叫做牛頭,盧娜聽過他嗎?”
比沙門天思考了一下說道,“應該是最近活躍在新宿的奈良組,它們的頭子就叫做牛頭。”
“盧娜知道?”
“當然,我雖然討伐妖魔,但是僅僅憑借我一個人,連東京都討伐不完,更何況是整個霓虹,一般來說,只要是那些不過界的妖魔,我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妖魔需要收集凡人的【畏】,神明同樣也需要妖魔的存在,因為只有妖魔的存在,才能夠純潔凡人的【愿力】,所以即使有能力,【高天原】也不會大范圍清剿所有的妖魔。
第一個原因就是它們實在是太多了,就像是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只要凡人心中的鬼蜮不除,妖魔也就不會消除,在近代,越來越多的欲望喂養了數不清的妖魔。
第二個原因是,妖魔之中的強大者,未必不能化【畏】為【愿力】,成為一名布施災禍的禍津神,八百萬鬼神中的一些,就是這樣來的。
第三個原因,就是神明需要妖魔。
凡人,妖魔,神明構成了超凡世界食物鏈的三個階層。
就像是初中生物課上教授的生產者,捕食者,和分解者一樣。
“牛頭這個家伙我記住了。”比沙門天冷冷地說道。
就在兩位神明大人巡視東京的時候,一歧日和拉著自己的死黨快速地向神社跑去,只要再過一條街,就可以看到神社朱紅色的鳥居。
不過墨菲定律總是在這個時候應驗。
喧囂的城市在她們穿過一條小街之后消失不見,周圍雖然還是熟悉的城市,不過沒有任何的人煙,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漫。
這是?鬼蜮!
跟隨過夜斗上天入地的一岐日和當然不是沒有見識的村婦,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夜卜!”一歧日和大聲地呼喚起記憶中神明的真名。
按理來說,以夜斗的位格,即使遠在千里之外,祂都可以聽得見,不過祂用雪音斬斷了兩人之間的因果,所以即使隔著一條街,祂都聽不見一歧日和的呼喚。
一歧日和的大聲呼喊,并沒有引來神明的目光,反而吸引了徘徊在周圍的惡眾。
注意到這一點后,一歧日和一邊拉著死黨逃跑,一邊呼喚自己認識的神明的名字,比沙門天,學神,貧窮神一個都沒有放過。
死黨一邊跑,一邊哭泣道,“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別說喪氣話。”這個時候的一歧日和再也沒有往日大和撫子的氣質。
熱愛格斗,毆打過神明,在黃泉拉過人的她,可是不會畏懼這些小小的惡眾。
如果沒有死黨的拖累,她一個人憑借著超凡的體力,想要逃出生天還是很容易的。
畢竟在霓虹熱愛牢籠戰角斗的少女可不多。
“快喊你認識的神明的尊名!”
聽到一歧日和的話,死黨幾乎要哭了出來,我哪里認識什么神明啊。
急病亂投醫下,她大喊道,“千鶴大人,我要來侍奉你了!”
坐在獅子身上的塞德里克突然臉色一變,“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