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對方組織教會至少不是為了騙錢。
在這個舉著一碗拉面都可以高呼神明的國度,不少新興教會實質上和傳銷組織沒有區別。
“將教袍穿上吧,過一會兒,你就可以感受到吾主的教誨了。”河谷的父母一進入這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他們臉上洋溢著狂熱和虔誠。
陸生拿著淺黃色的教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任何特殊的地方,這就是一件帶兜帽的袍子,只不過做工更加精細,幾乎堪比時裝店里的名貴服裝了。
或許是為了吸引那些愛貪小便宜的人吧,陸生在心里想到。
塞德里克通過無線電聽到河谷父母贊美神明的語氣,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擁有著神明身的他太明白這種聲音絕非鬼祟附身。
而是發自本愿,只有虔誠的狂信徒才擁有的語氣。
這是哪里來的割韭菜的技巧,我也想要學。
塞德里克眼神微閃,能夠在一周的時間內將普通信徒轉化成為狂信徒,他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通過神國將淺信徒的靈魂直接轉化成為祈并者。
不過那樣的代價即使是強大神明也會覺得劃不來。
最簡單的莫過于通過漫長的時光,讓他們一點點向自己的道路靠攏,逐漸成為祈并者,這也是諸天萬界神明通用的方法。
這種方法玩得最六的還是東土的那群和尚和天堂的那位。
事出反常必有妖。
塞德里克直接接過墨水手中的話筒,沒有之前的輕松寫意,“陸生,如果發現不對,就趕緊帶著他跑,我們會在外面接應。”
集會之地在大樓的最頂層,這里已經聚集了不亞于五百人,每一位信徒都面露狂熱,就像是要見到神明降臨了一般。
會場的主席臺上并沒有任何的教會會徽,不過懸掛著一件制式的黃衣,好像這就是這個新興教會的標志。
而每個穿上黃衣者,都是教會的一員。
“母親,我們可不可以離開,這里怪怪的。”河谷川南身為一位普通人,陷入狂信者之中,雖然不清楚五百名狂信者意味著什么,但是他本能的感到不安。
“孩子,過一會兒,你也會信仰吾主,偉大的黃衣之王。”河谷夫人慈愛地撫摸著兒子的腦袋,就像宗教畫作中,懷抱基督的圣母一般。
黃衣之王?!
這怎么可能?
是哪個狗比干的?!
“陸生,跑!”墨水直接大吼道。
黃衣之主哈斯塔,災難與痛苦的化身,克蘇魯神系的一員,不可名狀的監管者。
“來不及了,祂已經發現了我們。”隨著塞德里克話音的落下,躲在車內的眾人在聽到‘黃衣之王’的尊號時,頓時感覺自己的視野在瞬間拔高。
他們穿過一層層空間的阻隔,眼前出現的是一位偉岸的身影,祂身穿著破舊的黃衣,背負著木架,腳下的觸手涌動,黑色的星辰在祂背后升起。
“閉上眼睛!”塞德里克低喝道。
對方是不可名狀之物,如果位格不夠,知道的越多,san值降的越快。
他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這些狂信者這么容易被轉化了,因為他們的san值已經降低到了極致,天然就是克蘇魯神系的信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