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氣,平復漸漸被拉低的san值,“謝謝好意,不過這個忙,你恐怕是幫不上了。”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力量,以滑瓢的積累無疑可以幫上大忙,但是不可名狀之神那是真的越幫越忙。
知道祂的人越多,也就越麻煩。
滑瓢沒有多說,他拿出煙桿坐下,淡藍色的煙圈在空氣中飄散,一股醇厚濃郁的香氣彌漫開來,連塞德里克自身低沉的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好東西。”塞德里克看向滑瓢,“有多的嗎?”
“每年就三兩,我還有些存貨,等會兒拿給你。”滑瓢絲毫不在意這種用【愿力】種植出來的煙草,只要活得夠久,一般的珍寶對于他來說并不是難以獲得的東西。
“今天皇居的那位宣布重新建立陰陽寮,協助政府管理天下鬼神禍福。”滑瓢狀似隨意地閑聊道。
作為千年大鬼王,他對于其他事情或許不在乎,但是這件事,他必須謹慎對待,或者說這個世界的鬼神和修行者們都必須要謹慎對待。
塞德里克泡好了茶水,遞過去了一杯。
“動作這么快嗎?”
“你知道?”滑瓢有些驚疑不定,按理來說作為東京最大的鬼王,他應該才是最先知道的幾人,畢竟花開院家和他交情莫逆。
雖然眼前這位自稱從東土而來的修行者強大莫名,但是也不應該這么快知道這件絕密的事情。
塞德里克沒有接過這個話題,他問道,“今天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滑頭鬼這種貪小便宜的妖魔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滑瓢嘿然一笑,“我從花開院那里給你爭取了一個陰陽寮的名額,希望你混進去······”
“你想讓我當人奸?”塞德里克提高了聲音說道。
你看我這種濃眉大眼的人,像奸細的樣子嗎?
“話怎么能這樣說呢。”滑瓢面色訕訕,“修行者的事情能叫‘奸’嗎?”
“好處。”塞德里克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滑瓢愣住在原地,沒想到塞德里克這么‘好說話’,果然修行者的事不能叫‘奸’。
“你覺得呢?”滑瓢試探著問道。
“如果我說我要你關于【畏】和【愿力】的研究資料,你肯定不愿意·······”塞德里克一邊說道,一邊觀察起滑瓢的表情。
看到對方不懂聲色的樣子,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果然,白嫖是沒有那么容易白嫖的。
“不過作為奴良陸生的老師,我覺得我還是有義務幫一幫陸生,畢竟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子,當然我還需要一些關于陰陽術的資料,不然可不是一位合格的陰陽師。”
嘛,本來是想要通過自己的神明身將自己塞進去的,現在看來通過滑瓢這里,進入陰陽寮也不錯。
“那就多謝了。”滑瓢點頭致謝道,同時也應承下塞德里克的要求。
身為鬼族,就像陰陽師在研究妖魔一樣,真正傳承有序的妖魔們也在研究人類的修行者。
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因為他們會想方設法地找出你的破綻,然后擊敗你。
奴良組雖然和花開院家交好,但是千年以來,他們剿滅的陰陽師家族可不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活到最后的勝利者,沒有誰手上是真正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