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校場中,千年的櫻花木此時重新綻放出雪白的櫻花,陰陽師們和前來拜會的‘貴客’們分坐兩旁。
按照禮儀,原來是客,即使是惡客,也至少應該招待一杯茶水。
“怎么?我們來了,連個主事人都沒有?”當代大劍豪上泉信皺著眉頭說道。
上泉家作為霓虹的劍道世家,傳承自劍圣上泉信綱。
在霓虹劍道中,雖然沒有像柳生家一樣一門雙劍圣那樣顯赫。
也不如霓虹劍道第一冢原卜傳那樣傳奇。
但是作為冢原卜傳的徒弟,柳生宗嚴的老師,他無疑是霓虹劍道的柱石之一,啟著承上啟下,傳承有序的作用。
所以在霓虹劍道,即使是劍道第一世家柳生一族,見到上泉家的人,也要行半師之禮。
“上泉劍豪何必動怒,我不是在這里嗎?”宮本緋村笑著說道,他身穿著青色的狩衣,手中拿著一柄檜扇。
“你?”上泉信抬了抬眼,“如果你們宮本家將心思完全放在‘二天一流’上,或許我還會正眼看你,不過你們的劍道已經入了邪道,霓虹劍道世家從此又少一人。”
宮本家是一個特殊的家族,他們既是劍圣宮本武藏的傳承者,也是五大陰陽世家之一。
他們之所以這么特殊,那是因為‘宮本’二字本來就是為了保衛皇居。
宮本一族一直以來就是皇居中人的貼身保鏢,所以才能夠同時立足于劍道和陰陽道。
“先祖傳承,在下確實有愧,不過今日宮本一族能夠重立陰陽寮,也不負先祖威名。”
“這么說,今天動手的就是你了?”上泉信原本隨意跪坐的身子自立了起來,他右手放于腰間,一股劍意彌漫,鎖定住宮本緋村,他青色的狩衣衣領瞬間裂開。
兩旁的才發芽的櫻花如遇寒風,簌簌地飄落無數花雨。
“攝人而不傷人,上泉施主的‘活人劍’已經頗得其中三昧了。”一休和尚捏住一朵飄零的櫻花微笑道,他的笑聲如同暖陽一般,凜冽的寒風悄然消逝。
好一頓商業互吹,佩服佩服,塞德里克在心中說道,果然大人物之間的商業互吹就是這樣不著痕跡,才能顯露出逼格。
宮本緋村雖然可以說在一合之間就被制住,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失落,“按照劍道的挑戰,主將也不是第一位上場的。”
“你什么意思?”一旁的橘正德開口說道,他穿著紫色的神官袍,作為【建御雷神】的大神官,他怎么會允許陰陽道重立,分潤神道威嚴?
“既然是眾位踢館,不如讓我們黨的后輩先試合,看看我們陰陽寮是不是有資格重立。”
聽到宮本的話,一休和尚仿佛智珠在握,最先開口,“既然宮本施主由此雅興,我們淺草寺應承下來了。”
“智殊,你前去討教陰陽道妙法。”
一位身穿著淺灰色僧袍的僧人越眾而出,他雙手合十,站在中央,一言不發。
宮本緋村剛想要開口,塞德里克越眾而出,“宮本權助,我愿意出戰。”
宮本皺了皺眉,對方是花開院家的陰陽師,但并非嫡系,能不能勝任第一戰?
不過即使是輸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讓他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