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的提示永遠是輪回者們最重視的信息,除非你比主神還要全知全能。
“而且已經有一位登臨福神之位的大佬動手了,其他的人呢?他們這些六階巔峰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看到雪狼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狂狼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有的時候你們這些施法者就是想得太多,哪里有那么多考量,反正陣營對抗主線任務很簡單,只要殺夠了敵對陣營,完成了主線任務,我們就貓起來,看看誰來找麻煩,到時候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血賺。”
雪狼聽到他這種莽夫的指揮策略,但已經習慣了他的性格,只能無奈地點頭,“那我們先看看能不能加入滑頭鬼的陣營吧,不過我們身為人類,估計機會很小,反而是夜斗那家伙,通過一歧日和應該很好接近,就是不知道那位自由陣營的大佬同不同意。”
浮世繪町,塞德里克和滑瓢相對而坐。
滑瓢皺著眉頭,“你說那位白狐之子回歸了?這怎么可能?”
滑瓢忍不住站起身來,來回走動。
“聽你的意思,好像是不愿意他回歸一樣。”塞德里克喝著清茶,雖然滑頭鬼率領著東京的奴良組,但是又和陰陽師花開院一族交好,作為和人類友善的妖怪,他應該對安倍晴明的回歸持中立態度。
“你不懂。”滑瓢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又重新坐下。
“你知道他為什么叫做白狐之子嗎?”
“半妖嘛,人盡皆知的故事。”不過塞德里克像想到了什么一樣,露出有意思的神色。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滑瓢嘆息道,“陸生也算是半妖,所以他的人格有兩面,一面是妖魔,一面是人類。”
“那位陰陽始祖也一樣,他既是平安京最強大的陰陽師,也是平安京最強大的妖魔,所以在他的威壓之下,百鬼臣服,無有不從。”
“看你的樣子,他的問題應該比陸生要大得多吧?”塞德里克已經隱隱猜出了結果。
“絕對分化的光暗兩面,他的光輝有多燦爛,黑暗就有多深沉。”
說著滑瓢解開了衣襟,露出干癟的胸膛,他的心臟處凹陷,還留有一塊巨大的宛如蜘蛛一樣丑陋的疤痕。
“花開院一族傳承自蘆屋道滿,也就是歷史上那位和他對立的邪惡陰陽師,而我當初和花開院一族是合作關系,目的就是阻止那位通過泰山府君祭重新降臨世間,因為我們不確定,從【黃泉古國】之中拉回來的是光明的他,還是黑暗的他,而我的心臟就是在那次戰爭之中失去的。”
“但是這次花開院居然背著你,合陰陽五家之力,將那位從【黃泉古國】之中拉了回來。”塞德里克笑著說道,“被盟友背叛的感覺如何?”
滑瓢喝了一口清茶,砸吧砸吧嘴,“沒什么感覺,畢竟我和花開院秀元一起合作的時候是四百年前,那時候陰陽道還沒有像現在一樣沒落,他們已經沒落了太久,會這樣選擇我也可以理解。”
滑瓢露出老年人般的緬懷神色,他所統領的百鬼眾奴良一族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奴良陸生就是他唯一的選擇,就像是現在花開院一族選擇通過泰山府君祭,將安倍晴明從陰冥之中接回來一樣。
“他們就那么確定這位接回來的是光明的一面?”塞德里克回想著自己在陰陽寮時看到的那位安倍晴明,不過沒有直接動手,那位看不穿他,他也一樣看不穿對方。
嗯,這么說來還真是有可能切開是黑的。
“總比陰陽道慢慢消失在歷史之中要好吧,他們已經別無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