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期待我飛升上境,若果然能夠成功,就說明自己多慮了;先前時丙西、三泊上真的失敗,確實是因為和鐵珂、費難二位道友功行有所差距,不足以撞開那天地關門。如果我也失敗就說明此事另有玄機了。”
“甚至甘牧道友心中會在揣測,是不是我已然暗自嘗試過破境,只是卻失敗了”
陰甘牧瞳孔一縮,立刻問道:“那南玉道友你嘗試過沒有”
南宮伯玉搖了搖頭,道:“自然是沒有。”
陰甘牧輕輕出了一口氣。
他心中確實有一個可怕的猜想,深藏已久。
那就是時丙西、三泊之所以飛升失利,是因為他們面對的情形,和鐵珂、費難飛升之時并不相同。
往好處想,是那神意遁行之界域中,暗藏奇妙的玄機變化,時序輪轉之道,猶如一年之春夏秋冬。非應其時,便不足以遁入。
但就怕是壞的方面那兩界通道,是被人力阻住了。
出神半晌,陰甘牧喃喃道:“那就唯有我自己來試了。只是某尚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要和南玉道友你,切磋一二。”
南宮伯玉微笑道:“自無不可。”
陰甘牧精神一振,道一聲“請”,便駕其遁光,直往天上而去。
南宮伯玉隨后跟上。
于是,極天深處,浮云遮蔽之下,一陣陣幽陰難測的明暗變化,維持了足足三個時辰之久。
三個時辰之后,兩道身影,豁然重立原地,正是南宮伯玉、陰甘牧戰后復返。
南宮伯玉依舊是好整以暇;而陰甘牧的氣息,卻略略有些飄浮不定。
此戰勝負,不問可知了。
但陰甘牧卻并未氣沮之意,反而神意振奮,一派昂揚奮發之意,拱手道:“謝過。”
南宮伯玉微笑頷首。
陰甘牧正要離去,驀然凝住身形,轉身問道:“南玉道友并沒有保留吧”
南宮伯玉靜言道:“自然是沒有。”
陰甘牧這才滿意離去。
見陰甘牧離去,南宮伯玉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
方才的戰斗切磋,確實頗有些玄妙。
耗時三個時辰,南宮伯玉以抽絲剝繭的功夫,從旗鼓相當,到漸漸占據上風,并確立勝勢。
其實,不說圓滿之上的高妙境界和“真流大道”的玄奧,只要南宮伯玉進入“圓滿之境”的道心密意,一舉一動,俱呈玄妙,一招就能勝了陰甘牧。
但是這并不能說是他故意留手,亦或者是戲弄對方;因為如此戰果,未免太過驚世駭俗,只怕要引得整個赤界震動。而若不進入這般境界,而以尋常斗法手段迎敵,打成這樣,又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陰甘牧所負之“二影競合”,本是紫薇大世界中的顯道道尊,根基之雄厚,大大勝過了除莫方評以外的所有赤界修士。而陰甘牧自己,又堪稱資質絕代,同時身負著赤界上第一個近道境的大因果。
再加上他在修行一道上用力極深,如今已逾萬載。
陰甘牧現在的根基與戰力,實在三泊上真等人之上。
南宮伯玉估計,如今的陰甘牧已是青出于藍,較之當年的顯道道尊本人,怕還是要有過之而無不及;距離圓滿境界,已是極為接近。
所以南宮伯玉若不展現出至少圓滿境界的底蘊,斗成這樣,是理所當然的。
南宮伯玉暗自思量。
在陰甘牧的判斷中,他的功行略遜自己一籌,但是和當年破境之時的鐵珂相比,只怕已經是相差無幾。確立了功行戰力的標尺之后,他所要做的,就是親自去嘗試,看飛升成否。
一個掌握唯實唯理真流大道的人物,道心密意深湛無比,感悟玄機緣法、吉兇之兆的本領,可謂非同小可。尤其是和陰甘牧深切交手如此之久。感受此人氣運,南宮伯玉心中斷言,陰甘牧的“飛升”,怕是不會成功。
但奇怪的是,南宮伯玉另有一個活躍的念頭似乎他也不會重蹈時丙西等人之覆轍,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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