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偷襲出手,讓眼前這個法師徹底閉嘴,掃清最后一點線索和可能性……他也不是沒想過,但看了看那兩個魔物混血身上的金屬色,他還是選擇了放棄。
最少等級5的法師,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對方如果全力施為,或者借助這里的魔力爐來一次陽炎爆,直接炸了這個飛艇……
念及至此,他嘆了口氣,還是放棄了直接截殺對方的想法。
于是,他開始收拾東西,用不上的就直接丟進魔力爐里焚毀,一些材料則自己收起來,沒有半點準備分潤給陸恩的意思。
對方自己說的這些都給自己,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至于那兩個受害者,他查看過了,是魔物混血,而且姿色一般,還殘廢了,不值幾個錢,沒必要搶他的,可能是法師有什么特別的癖好,這種人不少,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很快收拾東西走了,盯著陸恩:“那你搞快些,魔力爐這里不好帶人,尸體不要亂丟,直接放在魔力爐里面就行了,真是……你們這些法師口味越來越重了……還好只是魔物。”
他嘀咕著,轉身,還貼心的鎖了門。
陸恩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對方在說什么,這個世界對魔物的偏見就是有這么大。
貴族壓榨地主富商,地主富商壓榨平民,平民壓榨魔物和魔物混血,一層又一層,而且越來越狠,變本加厲。
很簡單的道理,當資源捉襟見肘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是選擇從最不需要的地方省錢,而是從最好欺負的人那兒省錢。
貴族們的貪婪讓他們吸取了所有的財富,其他人資源不夠,自然只得去找最好欺負的。
“你估計是不能說話了,但不是無法交流,先緩緩傷勢,我用魔法勾連我們兩個的心智,說說是怎么回事吧?”陸恩蹲下來,對仍然清醒,卻被割掉舌頭的少女說道。
說完,他輕輕在對方額頭上畫出一個符文,然后在自己頭上輕點一下。
這是心智共鳴,等級1的魔法,沒什么別的用處,就是通訊傳訊,不過是直接通過心智思考傳訊,不需要說話。
“謝……謝謝您,大人!”少女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雜音,有的在咒罵那個禿頭煉金術士,有的在哭泣哀嘆自己現在的身體,有的在擔心旁邊的妹妹,有的在希冀以后的生活。
諸多聲音,紛紛擾擾,吵得人幾乎聽不清楚她剛剛所說的話。
陸恩并不覺得奇怪,心智共鳴的缺陷就是這樣,對于很多不能約束自己念頭心神的人來說,心智共鳴當成測謊儀也不是不行,他們內心里的諸多念頭都會被直接反映出來,十分吵鬧。
不過對陸恩來說當然沒有這個困擾,如果連控制心神都做不到,那根本就別想去施法了,施法過程之中,勾勒法術模型,填充符文,注入魔力,每一項都需要全神貫注,雜念太多,無法失敗,會導致施法失敗的。
陸恩坦然接受了這一聲感謝,微微點頭后:“不需要太過在意,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大人……我叫安吉,之前是在奧朗”名叫安吉的魔物混血在腦子里回憶著當初的事情,想要把一切都告訴陸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