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也很簡單,只需要你為我提供材料,我在此期間就會為你工作,不會因為我的研究耽誤你的事情,就和我為那些貴族所做的一樣,不管是煉制無色無味,能毒死你兄弟姐妹的毒藥,還是能讓人堅挺一晚上不會萎掉的神油,亦或者讓你在宴會上更有魅力的靈藥,這些我肯定比那些江湖術士干的更好,童叟無欺。”
“而如果你更有追求一點,我也有別的,延年益壽的魔藥不提,遠程咒殺我也會那么一點,防身的魔法裝備我暫且搞不定,因為我沒有工匠等級,但護身符我會做,而且我還會策劃謀殺與偷竊,我就是用這招偷偷進入哈瓦爾偷襲圣人的,順便偷了一具圣人遺骸,肯定能幫上你的大忙。”列塔開始推銷自己。
“用不上,你忘了嗎?我是魔法9,簡單的魔藥和魔法裝備我自己也會做,防身也用不上,我身上恒定的意外術肯定能保住命。”陸恩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第一,我需要你為我打造一具魔偶義肢,你看見的,就是外面的那兩個小孩,當然,材料你自己想辦法。”
“哈?”列塔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雇主,其他貴族可都是材料管夠的,想要馬兒跑,總得給馬兒吃草吧?”
“當然會給你吃草,我給你的是更多的東西,圣骸的材料,我會幫你弄來,而且,我還會給你更多,當然,我所要你做的,也不僅僅只是那些偷雞摸狗,上床上車的事情。”陸恩雙手交叉,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會給你代達羅斯的手賬。”
這話一出,列塔的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么?”他對陸恩問道,他聽的很清楚,而且也不會忘掉,但他還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代達羅斯的研究手賬,還有,圣骸的材料,與之相對的,我要你離開帝國,加入我,當然,我不會實際上對你做出任何限制,你想走完全可以走,只要你覺得劃算。”陸恩攤手。
“你還有什么讓我驚訝的東西?付出這些,你需要我做什么?不是脫離帝國那種無所謂的東西,你我都知道那根本無所謂。”列塔并不覺得眼前的魔物之王是在開玩笑,對方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現在是很嚴肅的談判,只有切實能拿出來的籌碼才會放到這里談。
“不,很有所謂。”陸恩說道。
原本,他其實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煉金術士并沒有那么信任,也僅僅是想找人給安吉兩姐妹做義肢而已,但看見了對方為了圣骸,竟然敢刨教會的墳,他就起了這個心思。
這個世界的人,對教會的畏懼和尊敬是刻在骨子里的,而這種人能夠壓制住這種恐懼,說明他對煉金術的追求高于一切,為此可以付出任何東西,包括生命。
“好吧好吧,你說很有所謂那就很有所謂,我不在乎,除此之外呢,你還要我做什么?快點說。”列塔很急躁,他知道,對方開出了他無法拒絕的價碼。
大導師的手賬,世界上沒有任何研究者能夠拒絕,而且圣骸的材料,也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與之比對,自己出材料做兩個人的魔偶義肢簡直算是免費不要錢。
“很簡單,我要你做研發,不去搞那些只有你這種大師才做得出來的東西,我知道,你們大部分都是這么做的,我要你做哪些普通工匠都能打造出來的煉金裝備。”陸恩伸出一根手指。
這個世界,并不在乎下層,貴族們的東西,都是越貴越好,越強越好,越精品越好,巴不得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東西,所以,他們才不屑水泥,不在乎高爐。
量產物對貴族而言,就和下層人的命一樣,沒有意義。
“很古怪的要求,但不管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但我要先看看手賬。”列塔的雙眼冒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