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深度相當的危險,因為上方并不牢固,太淺,所以很容易塌方,不管是十米塌方還是五米塌方,都是會要人命的,這就要求了勞工們不得不小心,不能過多的采掘泥土。
假如挖礦時把和礦層連在一起的砂和粘土帶出一部分來,日積月累,很容易就造成礦井坍塌,這些勞工多半都是等級2的工人,都很清楚這種事情。
但是只能挖礦,不許動砂和粘土,這樣一來,通常有四五尺或者還要高一些的礦道就會低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勞工們只好側臥著,把肘支在地上,用鐵鎬把煤掘下來,這樣的姿勢不僅會嚴重的影響骨骼,造成關節炎,磨損關節的皮膚,使之極大痛苦,還會讓工人們不得不呼吸上面掉落下來的沙塵。
這個狀況,就導致了勞工會患一大串特殊的病。
其原因很容易從他們的勞動的特點中得到解釋,首先,他們大量吞入塵土,導致他們都患胃病,食欲消失,多數都腹痛、惡心和嘔吐,同時因為滿嘴都是沙塵,又口渴得厲害,但為了保持效率,他們不得不忍耐干渴,等到工作結束才能喝上水。
因此,他們消化器官受到了破壞,這又促成了其他疾病的產生。
而且,他們的工作極為勞累,所以疝氣也幾乎是普遍的現象,這也是肌肉過度緊張的直接后果。在許多礦井里,由于肌肉過度緊張,又由于空氣里充滿了塵土、二氧化碳和礦坑瓦斯,產生了許多痛苦而危險的肺部疾病,特別是哮喘病,這種疾病在某些地區的大多數煤礦工人中是在四十歲上出現,而在另一些地區甚至在三十歲上就出現,并且很快就使患者失去工作能力。
對于這些職業者而言,他們幾乎人人都帶著這些病癥,但很好的一點是,他們都是職業者,這種疾病要不了他們的命,技能加強了他們的體魄和忍耐力,讓他們能夠更好的忍耐病癥,也有一定程度延緩發作的效果。
但僅僅只是延緩而已。
那些在這種礦井中工作的人當中,哮喘的現象自然要開始得早得多,尤其是在地獄這種隨時隨地都炎熱的地帶,特別容易感染各種炎癥和熱病。
還有一種是疾病則是在地獄所特有的,名字是所謂的“黑痰病”,它是由地獄特殊的巖層被敲碎之后,碎屑侵入肺的各個部分所引起的,這種病的特征是全身衰弱、頭痛、呼吸困難,然后咳嗽之后會吐黑色的濃痰。
這些勞工的表面狀況一般被描寫得相當不錯,因為他們的工資甚至比大部分小商會的老板都要高,但這絕不是什么值得慶幸的事情,因為這些錢,都是買命錢。
他們在十年這樣的勞作之后,能站直拿工資的估計沒有幾個,大部分都會患上嚴重的后遺癥。
他們心里都有這樣的概念,但錢實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們根本無法抵抗。
礦井的前面,人聲喧囂。
“巴魯,帶著你們的人!你帶著兩個隊接這里的班!”一個大胡子叼著一個煙斗,對著一群勞工發號施令。
他的名字叫圖克,是這里勞工的頭兒。
勞工里面一共有七個工頭,就是之前被陸恩喊過來見面的那七個,他們都是這里手藝最好的,最有經驗的工頭,如果不是勞工也需要一定的組織統領,他們就算被分配到技師那一組也很正常,甚至于就算到管理崗也沒什么問題。
“圖頭兒!我的人昨天才干過,今天怎么還是我們?兄弟都喘不了氣了!”被叫做巴魯的人抱怨道。
“別給我抱怨啊,咱們可是開了三個礦井,哪個都不許落下,上面的人可發話了,一周之內,必須先把住處造出來,那邊挖粘土燒磚的可是四天三夜沒有合眼,你們這算什么!快點去,人手本來就不夠,得先緊著老爺們,一周內必須把老爺們的住處造出來!老爺們住在營房里,可都是憋著火氣的,你以為和咱們一樣啊?”圖克咬著煙斗,吐字倒是特別清楚。
煙斗里并沒有煙,他也就是習慣性的咬著而已,傳送門傳送的每一點點重量都得論金幣算,怎么可能能讓他帶煙絲來享受?也只有貴族老爺們舍得花錢自己私自帶東西了,他們可是沒這個資本的,這個煙斗都是拿建材廢木頭現雕的,咬著權當解癮頭了。
只是這個時候,他們背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