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公雞臉白的像紙,冷汗撲簌簌地從額頭冒出來,確是疼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捂著肚子緩緩跪倒在地。
“而且你還說你比我帥,這話就很不客觀,嚴重點說屬于誹謗。”顧運輕輕地拍了拍炸毛公雞的后背,“怎么不說話?我要是說錯你可以反駁我啊,我們講道理嘛!”
炸毛公雞疼得都快炸毛了,自是沒心情跟顧運講道理了。
再說,這道理現在不重要,因為他已經悟出另外一個道理了,那就是跟眼前這位講道理是很費肋骨的。
顧運很是失望地起身,對蘇曉說道,“他羞愧地低下了頭,我看應該是認識到錯誤了。”
蘇曉一臉震驚地看著顧運,又不可思議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炸毛公雞。
講道理……講得他給跪了?
大騙子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這時中風頭也終于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卻看到炸毛公雞已經給跪了,就知道事情不妙。
看上去這小子很能打,而自己腳受傷了,屬于“殘障人士”,好像單挑也打不過人家啊?
好尷尬啊,怎么辦?
顧運很善解人意地拍了拍中風頭的肩,說道,“你也是,喝酒了吧?酒后開車,多危險哪!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這個知道吧?”
中風頭瞪大眼看了顧運一會,然后不由地點頭。
“嗯嗯!”
看著兩個年輕人終于認識錯誤,痛改前非,顧運很欣慰。
上前扶起了電瓶車,說道,“酒后開車是不對的,所以這車子呢我先幫你們開回去,免得你們再出事故,好吧?”
“嗯嗯!”中風頭又點頭。
顧運騎上電瓶車,然后拍了拍后座,對蘇曉說道,“上來!”
蘇曉烏黑湛清的眸子里到現在還是一片迷茫,就像只迷路的小鹿,看看顧運又看看他胯下的坐騎。
這,算不算搶?
她猶豫的功夫,顧運已經把電瓶車停到她跟前了。
笑嘻嘻地說道,“說好的兜風,快點。”
蘇曉被這笑容感染,忽然心情一片明媚。
兜風就兜風,怕你啊!
大不了到時候再把車還回去嘛,他們酒后是不能駕車呀!
蘇曉走到車后座,卻發現自己穿著裙子不能像男生那樣騎,于是就摸了摸裙子后面,兩腿朝外地坐了上去。
又覺得不穩,猶豫了下,把兩只手伸到顧運腰間,抓住了他的衣服。
“你這樣可能還是不穩。”顧運提醒道。
“穩的。”蘇曉堅持道。
“那好,走咯。”顧運一拽車把,電瓶車瞬間沖了出去。
蘇曉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去,不由地抱住了顧運的腰。
臉霎時就紅了一片。
中風頭這時才回過神來,對炸毛公雞說道,“哥,電瓶車沒了!”
“咱電瓶車被搶了啊!要不要報警?”
“說話啊,你怎么不說話?!”
卻在這時,只聽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明天去白鶴小區元華超市門口取!”
PS: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