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烤蝦。”林若茵突然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下來,然后光著腳跑過來,對顧運說道,“就是小時候直接烤的那種,沾鹽巴吃就好了。”
顧運想了想,然后默默地拿起菜刀。
林若茵一臉問號,然后可憐兮兮地說道,“哥,你冷靜下,我不吃也可以的。你吃蝦,我吃窩窩頭就好了……”
顧運沒理這個戲精,又拿了根竹筷子,劈成四半用刀磨滑后形成竹簽,再把頭削尖,從頭到尾地把大蝦一根根地穿起來。
林若茵見顧運不理自己,又轉了戲路,“嗯哼,老板,蝦我要七分熟的。好好烤,要不然我砸了你的攤子。”
顧運依舊不理她,打開燃氣灶,就著藍黃色的火苗,把蝦放到離火焰五六公分的高度,不緊不慢地烤起來。
這手藝他還是比較純熟的。
早前人們出門的時候沒那么多飯館可以吃飯,于是大都帶著干糧,天氣冷的時候,有條件的話都會點一堆火烤一下,所以要想對胃好一點,燒烤食物是必備的技能。
林若茵覺得無趣,仿古瓷磚鋪的地面又有些微涼,于是抓住顧運的胳膊,兩只光腳丫子又一起踩在顧運的右腳上,輕松地保持了身體的平衡后,靜靜地觀看顧大師烤大蝦。
顧運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掛了個人?
轉頭,卻見林若茵若無其事地看著大蝦,那張精致柔嫩、白里透紅的側臉離自己僅僅十公分不到,就如散發著誘人香味的桃子,很有讓人上去咬一口的欲望。
顧運不禁又有些懷疑,林若茵是真的把自己當哥哥,還是在重逢后的第一天,就已經把自己當男朋友了?
忽然想起,小時候玩過家家,她倒是每次都指定要自己當老公的。
有這么天然的親近感么?
從這個角度看,她是蘇若依的可能性貌似又大了不少。
這時林若茵也轉過來頭來,看著顧運說道,“你看我干嘛,看蝦啊,烤焦了等下。”
顧運無語道,“下去。”
林若茵不屑地撅了撅嘴,從顧運腳上下來,然后憤怒地回到了沙發上。
“顧運,你變了!以前你都不是這樣的。”
顧運冷笑一聲,然后說道,“蝦好了。”
“來了。”林若茵忙跑去穿上拖鞋,然后歡快地跑了過來。
顧運把一串剛烤的蝦遞給林若茵,林若茵一邊對著蝦吹氣一邊剝開一只,然后沾了點鹽巴,從尾巴往上咬下半只。
“好吃!”
說著把剩下的半只遞到顧運嘴邊,顧運一邊繼續烤,一邊張開嘴,把剩下一半蝦肉咬了,只剩下蝦頭。
趁林若茵剝第二只蝦的時候,顧運問道,“對了,我想問問那把劍,是誰送你的還記得嗎?”
“應該是一個書友吧。”林若茵重復了剛剛的動作,自己吃了半只,又把半只遞到顧運嘴邊,說道,“怎么了?”
“書友么?叫什么名字,還記得么?”
“不知道,包裹上沒有寄件人的名字和聯系方式,你說奇不奇怪?”
顧運略一沉吟,隨后笑了笑。
那包裹哪里是寄來的,根本就是那人自己送來的,新規出臺后,現在沒有哪家快遞敢送來歷不明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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