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動手,長這么大我還沒見過你這么囂張的人,但是你見過哪個囂張的人最后有好結果了?”
“一看你就不知道社會險惡,沒受過社會的毒打,等到真的被毒打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萬年老妖顧運被蘇曉好好地教育了下人生,卻是笑呵呵地邊聽邊點頭,偶爾也會捧捧哏,表示蘇曉說的對,非常有道理之類的。
同時一只手的小拇指,時不時地往蘇曉的左手邊勾過去,主要是勾她提著的那個紙袋子的繩子,袋子里有程微蕓送他的兩條華子。
顧運抽煙不多,兩條華子足夠他抽兩三個月的,再怎么說也能省下一筆錢呢。
努力許久,小拇指終于自然地勾到了袋繩上。
“顧運,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吧?”
蘇曉認真地問,順便把紙袋子從左手換到了右手,讓顧運的彎曲的小拇指一下子顯得卑微而落寞。
“嗯,你說的很對。”
顧運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不死心地往蘇曉的右手邊走過去,他顧羊毛向來只薅別人的,還從沒被人薅走過羊毛,說起來兩條華子也算是一大把羊毛了,還真就不信有人能從他手里給……
蘇曉又把紙袋子從右手換到了左手。
“既然知道我說的對,那以后就不能這樣了哦。”
蘇曉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清純笑容,那笑容好看極了,卻讓顧運覺得從手到心都空落落的。
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顧運心想,看來下次有必要讓這女人知道,天底下到底誰才能薅自己羊毛,以及薅自己的羊毛到底意味著什么。
在元華超市,蘇曉果斷地用這兩條煙從老王那換了一千塊錢。
市價一千八的煙,硬是差不多半價被她賣了老王的理由是沒批號、沒稅號,賣起來風險大,但是他拿到煙的時候樂得眉開眼笑的,差點就沒直說自己是奸商了。
蘇曉這敗家娘們比老王還開心,就跟白撿了錢似的,又去買促銷商品了。
顧運明知道老王在胡說八道,以前這還算事,現在這種事連違法都算不上還拿來說,卻也不想說破。
只是無語地看著蘇曉,心想如果蘇曉就是蘇若依,那這算不算是一個小小的報復?
不過隨即又笑了笑,如果這也算報復的話,那自己倒還真可以考慮努努力,造一個屬于她的商業之國,讓她樂在其中,沒日沒夜的報復去。
……
夜,江邊。
秦錚很喜歡晚上來江邊的這個咖啡屋坐坐,這里人不多,但他每次都會挑最角落的那個靠窗位坐,清幽的環境和昏暗的燈光,會讓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城市隱藏了起來,而對岸那一望無際的霓虹閃爍,又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觀察者。
躲在暗處觀察這個世界,對他而言會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和優越感。
摸了摸還隱隱發疼的下巴,他不由地又喝了一口冰鎮的威士忌。
“他肯定知道我派人去跟蹤他了,今天他打我應該是一種警告,但我不確定他接下來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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