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頭就走,料想錯付了信任的狗子現在肯定越發鄙視自己自己。
鄙視就鄙視吧,這幾十萬年來鄙視自己的人多了,它一條狗能排老幾?
顧運走到一個三岔路口,正要掏出手機來打車,卻見那條賤狗又跑到了自己跟前,一下就躺倒在地,露出肚皮用背蹭地的扭動身軀。
這是家狗討好主人的常用招數,也不知道這條野狗子是從哪學來的。
這一刻,顧運忽然有那么一絲絲感動。
活得時間長的人,總會更愿意相信緣分之類的東西,顧運現在相信這條大黃跟自己有緣分。
又仔細看了看它,發現它大約一米不到的體長,雖然臟兮兮的,又瘦骨嶙峋,但是模樣尚可,洗洗干凈再給它喂胖點,應該也算一條英俊的中華田園犬。
而更關鍵的是,借著明晃晃的路燈,他發現這狗子脖子上有一圈毛是被壓癟的。
顧運蹲下去摸了摸那一圈,發現被壓的痕跡確實很重,這不太可能是一時半會能壓出來的,除非它的脖子上以前一直都套著脖圈。
也就是說,這貨以前是一條家狗。
難怪這么懂人的心思。
顧運就不由地就動了收養它的心思。
只不過收養一條來歷不明的狗頗有些麻煩,雖然它以前是家狗,說明是可以收養的,但是按照規定還是要去備案,而且還要打各種疫苗。
有點麻煩…不過要是有人肯接手倒是不錯。
想到這里,他就掏出手機給林若茵打了電話。
“喂,干嘛?”
林若茵睡意朦朧地接了電話,顯然她已經睡下了。
“這么早就睡了?”顧運問。
“早?”林若茵躺在床上,不情愿地睜開眼,看了眼手機屏幕,發現現在是夜里分了,便說道,“你們家管12點多算早?”
“哦,我以為寫小說的都睡得晚呢。”
“所以你打電話就想跟我說這個?”林若茵側了個身,抱著薄薄地蠶絲被,一條雪白的長腿壓在上面,又說道,“你到底要干嘛,我睡得正香呢。”
“我跟你說個好消息。”顧運說道,“還記得上次那個大黃嗎?我看你很喜歡,于是也給你弄了一條,這樣的話你以后就有伴了。”
“什么……大黃?”林若茵一頭霧水,終是睜開了眼,細細地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了那天公園里的事,于是又說道,“誰告訴你我喜歡大黃了?”
“我看你拽它尾巴拽的很開心的樣子啊,我跟你說,我這條也有尾巴的。”顧運認真道。
“什么狗沒有尾巴啊!”林若茵嘆了口氣,然后直戳要害地說道,“哥,是你自己想收養吧?然后又不想伺候,就扔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