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懵逼歸懵逼,但很快回過了神來,立刻與程大雷扭打在一起,并且仗著人高馬大一下就把程大雷壓在了身下。
顧運一看臉上上去“勸架”,一下就抱住的光頭,連連說道,“別打架別打架。”
手上卻是微微一使勁,暗搓搓地掰斷了光頭一根肋骨。
沒人能看到他細微而熟練的動作,但是光頭卻立即被一股劇痛襲擊了腦神經,隨即“嗷”地一聲慘叫起來,繼而臉色發白地在地上翻滾。
在場其他鬧事的供應商都震驚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后紛紛叫喊了起來。
“不給錢還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打人了,古鎮開發公司打人了,快拍下來,放到網上去!”
“報警,快報警,查封了這家公司!”
屋內登時亂哄哄成了一團,有些供應商也躍躍欲試地想上來加入戰團,程雪晴絕美的臉上淡然如常,似乎早已預料到會有這出,只是兩道秀眉微微一蹙。
這件事要是掐頭去尾放到網上,對于古鎮的聲譽確實不利,畢竟是程大雷先動手的。
想了想,她說道,“各位,屋子里有監控,回頭我可以把監控錄像發給你們,有興趣放到網上的可以隨時放上去。”
說完這句,她又冷靜地補充道,“但是如果你們是真的來要賬的,我要提醒你們一句,只有這個項目活著你們才能拿到欠款,否則你們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
程雪晴身為哈佛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自有自己的商業邏輯,她這話固然沒有錯,也非常在理,但在這個情境下,換來的卻是供應商們更加激動的情緒。
“你什么意思,威脅我們?”
“你意思是欠錢的就是大爺對吧?”
質疑聲、叫罵聲一浪高過一浪,這讓程雪晴覺得和這些人溝通真是心累。
說真的,要是能用自己的錢來填補這個窟窿,她早出錢了,無非是三千多萬的欠款而已。
然而對賭合約上明確規定,自己不能動用外力來救活這家公司,否則董事會永遠不會給自己進入集團任職的機會。
這點,就是爺爺也認了的。
如果無法進入集團,那么當年的舊賬也就無從查起,父親就依舊會蒙冤下去,或許至少還要坐十幾年牢。
程雪晴一時間百感交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抓住了她的心臟,似乎在劇烈地撕扯。
卻在這時,有人忽的站了出來,大聲道,“各位靜一靜,我是這里的商戶,我覺得程總說的在理!”
眾人終于稍稍安靜了一些,程雪晴一眼看去,卻發現說話之人正是顧運。
顧運環顧眾人,又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如果你們愿意等,一個月之內可以確保還清你們的欠款!”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驚訝。
古鎮開發公司即將倒閉得事情他們親耳所聞,現在這小子竟然敢說一個月之內可以還清欠款?
而程雪晴也不由眉頭一皺,心想這家伙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現在公司的賬上連一百萬都沒有,這個月員工的工資都有點懸了,而招商方面又一點進展都沒有,上哪弄幾千萬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