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爺爺沒直接給他起程悶雷,也算是三思過了。
而至于從小被送到國外,然后待遇差,也是有原因的。
他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原因,但是程雪晴告訴他,原因肯定不是爺爺不喜歡他,相反還是因為爺爺太重視他,才這么做的。
本來他還不信,但是程雪晴說,其實還有比他更慘的。
爺爺原來還有一個兒子,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后,爺爺就狠心將他送人了,據說那個兒子后來生了個孫女,但是這個孫女至今都沒有見過爺爺的面。
這么一來,他心里就平衡多了。
說起來,人越長大,就越能理解上一輩的不容易。到底是淌著程家的血,程大雷現在自然也是想幫老姐救活古鎮,然后扶姐姐上位,代表爺爺執掌集團。
而顧運,恰恰是在他們姐弟倆最困難的時候,伸出了援手。
程大雷覺得做人得感恩,于是首先舉杯,敬了顧運一杯。
他這一杯算是開了頭,接下來周達、紅綠燈三人也開始紛紛舉杯,挨個敬顧運。
這種局,大抵就是你來我往的喝酒,然后吹牛皮,和夏行長這些人組織的局是沒法比的。
夏行長那種局,是真有貨,想想還真有些懷念。
不過顧運反正也要等黃老板,于是就不急不忙,放開了和周達等人吃。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啤酒瓶擺了一桌子,顧運和周達、紅綠燈倒還好,就是程大雷喝高了,搖搖晃晃地連說話都打結,卻是點了三根煙非要拉顧運跪在招財貓跟前拜把子,眾人好說歹說才勸住。
一點五十五分,李長海打來電話了,跟顧運說黃總準時趕到,現在就在古鎮公司辦公樓茶室等顧運。
顧運便和周達等人道了個別,直奔茶室去。
離三點的全體高層會議還有一個小時,他必須在一個小時之內搞定所有事情。
茶室里,黃老板手捧著茶盞,像個雕像一樣盯著桌上的兩張A4紙,那上面是顧運列出來的三百一十九道美食。
黃老板原先姓黃名圖,父親給他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顯然還是個純真年代,沒人往復雜了想,但是等黃老板長大以后已是人心不古,這名字一報出來往往就能勾出對方莫名的笑意,于是前兩年黃老板一生氣就把名字改成了“黃度”,感覺終于能站著報出自己的大名了。
可惜改名之后,他的運勢似乎就受到了影響,這幾年他的濱海創投每況愈下,名字是能站著報了,可是再這么虧下去他可就得跪著說話了。
黃老板心里急啊!
“黃總,顧先生來了。”這時李長海小跑進來,對他說道。
黃度急忙起身,看向玻璃門外,只見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年,帶著一臉淡淡的笑意走了進來。
“黃總久等了,抱歉。”顧運沖黃度伸手,順便寒暄了句。
黃度從李長海嘴里早已知道這位顧同學可不是什么雛兒,于是絲毫不敢托大,忙上去握了握手,笑道,“顧先生,久仰!我也是剛到。”
顧運同樣也不想和黃度繞什么圈子,于是坐下后,直接說道,“黃總特意趕來,這份誠意我很感動。我看咱們就開門見山吧,我的要求跟李總已經說了,黃總這邊有什么想法,現在可以提。”
“呵呵,顧先生做事真是雷厲風行,那行,我就說說我的想法。”黃度頓了頓,整理了下思路,然后說道,“顧先生的秘方,估值10個億我是百分百認同的。只不過,不知道顧先生成立公司之后,打算怎么操作?團隊有哪些人構成,是否需要我們協助?這些可以聊聊么?”